蕭華大喜了,他知道自己記憶會在離開天地塔後消失,所以他必須在有限的時間內將“隱”遁之法參悟出來。
至於五城之戰,著實沒看到蕭華眼中,面對那些地花都被禁錮的學子,蕭華絕對是龐然大物,揮手間就能滅殺。
蕭華胸有成竹了,白玉京的牧雲等人可不行,他們身形落到白玉京四周後,立即心有靈犀的朝著顯紀寶殿匯聚。
天地塔內的白玉京當然不會有顯紀寶殿,有的只是一個巨大的軍帳,軍帳之內又有軍案,以及印璽等物。
“這是要團戰麼?”
牧雲趕到時,軍帳四周已經有不少學子,而他更是看得清楚,軍帳之內,有更多的學子,牧雲並沒有立即進賬,而是站在外面皺眉眉頭思考,“為何在天地塔的賢選中引入這種鄙俗的團戰?”
天庭儒仙跟道仙有一點是一樣的,他們推崇個人戰力,通常情形下,一個高階仙人舉手投足間可以消滅一個戰隊,所以戰隊的地位很低。
牧雲從來不曾把戰隊看到眼中,可此時,他絕大部分戰力被禁錮,連自保之力都沒有,反倒考究團戰了,這讓他極其費解。
“牧雲?”
牧雲正思考間,遠處有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他回頭一看,正是一個身穿淺色儒裝的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名叫餘詔元,是白玉樓弟子,跟牧雲算是舊識。
“餘詔元~”
牧雲高興的舉手道,“我聽說你也參加賢選,只不過一直不曾見到,想不到我等如今居然聯手。”
“哈哈,可不嘛~”
餘詔元飛了過來,大笑道,“任誰都沒想到,在賢選中還要考究我等的協作之能,作為上位者的領袖之能,甚至還有指揮戰隊的攻殺之能,如今你我都是白玉京出身,倒正好可以聯手合作!”
“哎喲,可不~”
聽到餘詔元如此之說,牧雲也恍然大悟了,暗道,“無論是天啟六選的博選、茂選和英選,都是考究個人之能,而我儒仙人族都是仙門,或者學院的學子,以後當然要面臨組織、領袖,乃至調兵遣將,攻殺之能,而賢選正是考究這些的最佳!”
“而談到攻殺,必定會有傷亡,雖然這傷亡都是幻象,但畢竟會造成隔閡,所以天地塔將這些記憶抹殺,誰也不知道自己做些什麼,也就不會記仇……”
“記仇??不對~~”
想到此處,牧雲忽然打了個寒顫,好似想到了什麼,臉色驟然發白起來了。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