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千年了,物是人非,即便是有山林,哪裡還有先前的樹木?
即便是當年熒惑燒了的荒原,如今也都長出了青草。
“呼~”
看著鬱郁蒼蒼的草原,熒惑長長出了口氣,說道,“我終於放心了!”
看著熒惑如釋重負的樣子,李念蕭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說道:“人固然有錯,只要改正了就好。”
“哼~”
熒惑瞪了李念蕭一眼,說道,“有你這麼跟師姑說話的麼?”
李念蕭狼狽後退。
“請問~”
正說間,遠處山石後走出一個錦衣少年,這少年看看蕭華等三人,恭敬施禮道,“請問可是熒惑前輩的後人麼?”
“什麼?”
熒惑愣了,說道,“我……我就是熒惑啊?哪裡來的後人?”
說完,熒惑很是自然瞟了一眼李念蕭。
這眼神看似隨便,可落到李念蕭眼中又如同驚雷,“嗡”的一聲,他當即就懵了。
“她……她看我幹嘛?”
“為何提到後人,她會看我??”
“哎喲?”
錦衣少年驚訝的看著熒惑,片刻後,才喃喃道:“沒……沒錯,祖上留下的畫像就是前輩這樣,可……可這都一千多年了,您……您居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什麼意思啊?”
熒惑不解的看著這個少年。
“這樣的~”
錦衣少年拿出一個發黃的紙張,恭敬道,“這是小生祖上留下,說是要在這恩賜草原處還前輩銅板,小生,不,包括小生上幾輩的祖上都過來找過前輩,可從來不曾遇到。”
“不……不會吧??”
熒惑也激動了,她不可思議的看著錦衣少年,失聲道,“這都過了一千年,只不過是一個銅板……”
“前輩錯了!”
錦衣少年陪笑道,“一個銅板雖小,但當年確實救助小生先祖的大恩,雖千年,小生家族亦不敢忘!”
說完,錦衣少年問道:“前輩能否把當年的借據拿來看一下?”
“當然,”錦衣少年又補充道,“若是沒有,也無妨,畢竟不是前輩,不可能知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