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逍遙道友,”看著蕭華背影,蒼斬也忍不住心中暗讚了,“果然了得,我還從沒見到這麼容易透過星象殿考驗的道友呢!他不僅三拳兩腳完事兒,更是越級挑戰,以後怕也是我星穹極其耀眼的星辰之一啊!”
蒼斬誇讚的同時,冷語也忍不住衝蕭華豎起了大拇指,低聲道:“逍遙道友,你可是沒看到的,就在你痛毆蠍子星象時,那星象殿大星使臉色都變了!他怕是從來不曾見過如此彪悍的金仙吧?”
蕭華習慣性要謙虛,可話到嘴邊又是嚥了下去,笑道:“貧道當年行險,舍了雷劫淬鍊的肉身,轉而修煉絕世金身,若是連這個跟仙傀相似的星象都滅不了,豈不是對不起那已經化作飛灰的肉身?”
“哈哈,不錯,道友說得極對!”斐允大笑道,“貧道當年就沒想明白,拼了蠻力跟星象廝殺,等完事兒之後才恍然,我跟它硬撼什麼啊,儘管用巧才是。”
“逍遙道友這話說得簡單,可真的要面對星流境星象,沒有道友強悍的肉身,沒有道友犀利的眼光,哦,還有道友那手大蹤移的秘術,怕是不要對付的……”
話說間,三仙已經到了冷語的洞府,冷語自然重整酒宴,給蕭華慶祝。
蕭華怕洩露自己身份,也不敢多拿仙酒出來,不過是淺嘗輒止飲了幾杯,就跟他們聊起了星穹。
這次因為蕭華已經是星穹道友,冷語和斐允也沒特別隱瞞,細細碎碎的東西說了不少。
數個元日後,眼見蕭華有些心不在焉,冷語知道蕭華想多看星牌,就笑得:“星塔之城的內城還有很多空閒的洞府,道友若是看到合適的,只要祭出星牌就能進入,只要道友不撤去洞府印記,這洞府就會一直給道友留住,道友若是乏了,不妨在左近尋個洞府先靜修一段時間?”
“星塔之城的仙圩還早吧?”蕭華反問道。
“還早,”冷語想也不想點頭道,“具體什麼時候,我也不清楚,到時候星傳內會有訊息的。”
“那好,”蕭華起身道,“貧道先告辭。”
“道友,”眼見蕭華要走,斐允忽然揚聲道,“莫忘了啊,你欠我一個人情!”
“道友放心,”蕭華點頭道,“貧道言而有信,只要不違背良心,不傷天害理的事情,皆可!”
冷語起身,送蕭華出去後,轉身看向斐允道:“道友什麼意思?”
“你沒看到逍遙的金身麼?”斐允舉起酒樽,輕抿一口,淡淡的說道,“他是不是可以破除那處的仙禁?”
“怎麼?”冷語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坐將下來,抬頭看著殿頂如夜空般漆黑,淡淡的說道,“你還沒死心?”
蕭華可想不到看起來古道熱腸的冷語和斐允居然有別的想法,他飛出冷語洞府所在的星辰,抬手一點星牌,“刷”星牌上有綠光如水潑灑,透過綠光,蕭華看得清楚,那如同火焰狀遍佈的星辰,大部分都沒有顏色,只有少數有些赤橙黃綠的色彩,蕭華知道有色彩的星辰已經被人佔據,他隨意選了一個不遠的星辰,激發星牌。
果然,星辰被染上綠色,內中有火焰臺階探出。
蕭華進了星辰,裡面自然是跟冷語洞府幾乎一樣的大殿,蕭華進了大殿,左右看看。
大殿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蕭華揮手送出一個蒲團,自己盤膝坐下,緊接著將星牌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