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完全送走七人,這一天,下午三四點的樣子,李子興也是終於都忍不住了。
在足球城的行宮中,望著遠去的背影問李重道:“殿下這是何意?為何兩次叫了他們來,又什麼話都不說。”
李重:“……”
只見李重先是沉默了一下下。
這才繼續說道:“一是猶豫,二是,你也知道,無商不奸,要是我對他們太客氣了,他們說不定還以為本殿下很好說話呢。”
“到時候……這要是出現什麼欺上瞞下,隱而不報的,那就不好了。”
李子興也是問道:“什麼欺上瞞下?”
李重:“我有意,要把他們打造成我將來登基以後的班底。”
“當然!不一定是他們全部。”
“怎麼說呢!”
只見李重拍拍李子興的肩膀道:“你知道,治國,最重要的是什麼?”
李子興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李重便道:“這治國,最重要的是要保證一個國家的稅收正常。”
“只有當一個國家能夠長時間地處在一個稅收穩定的環境,如此……”
“這個國家,才不會出什麼大的問題。”
“你就好比說你們李家,要是這錢財入不敷出的,那你李家還能存在麼?”
“古時候,一個國家,或者是一個朝代,往往到了要滅亡的時候。”
“都會出現一個情況,那就是皇帝、貴勳揮霍無度。”
“那麼他們揮霍無度的錢都從哪裡來?”
李重問道。
李子興:“……”
李重:“真笨!自然是從百姓那裡搜刮,剝削,巧立名目而來。”
“難不成,還能從天上掉下來?”
李子興便又問道:“那這跟那些人有什麼關係?”
李重:“以前,一個國家,或者一個朝代,只能透過靠百姓種地來獲得稅收。”
“然後,由於百姓往往種地,並不能大富大貴,甚至,一到了災年,抗災的能力也是極弱。”
“於是……如何?”
“越是天災頻頻,百姓餓死的,賣身的,也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