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太傅聞言從兜裡拿出幾封信,並將信放在自己頭上,恭敬的說道,“這是微臣的小廝從太師的房子裡拿到的。”
凌琛聞言珉了珉唇,“疾風,將太傅手裡的東西拿過來。”
“是。”疾風說罷,快步走了下去。他接過安太傅頭上頂著的信,並將它遞給了凌琛。
凌琛撇了一眼那兩封信,隨即將信拆開,他看了一眼信之後,臉色越來越黑。
“混賬。”凌琛說罷,將信扔在了地上。
眾人見凌琛發怒,慌忙跪在了地上,高聲道,“主上息怒。”
凌琛素來是個恩怨分明的,自然不會去找那些個無辜的大臣的麻煩。所以他呼了一口氣,一臉平靜的說道,“起來吧。”
“是。”眾臣說罷,站起身來。
凌琛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疾風,又看了一眼第一排站著的安太傅,“你與太傅帶隊御林軍一同去杜光用來養私兵的地方搜查。”他珉了珉唇,又道了聲,“情況若屬實,便讓人去太師府請太師去太師去一下大理寺吧。”
疾風聽到凌琛說的,拱手道,“是。”
隱藏在人群裡的江煥聽到凌琛說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不得不說,這凌琛做的還真是厲害,三言兩語便將自己可能遭到的記恨轉移到了安太傅的身上。
若是杜光並沒有謀反,他是被安賢陷害的,他也可以靠著這些人的力量再度崛起。那個時候,他不可能記恨凌琛這個主上。要記恨,只會記恨安賢。
但杜光,顯然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了。畢竟,杜光可是真的養私兵了。
安太傅和疾風都被凌琛打發下去了,現在朝堂上剩下的安太傅一黨的人沒有了支撐,凌琛也就好辦事了。
果不其然,凌琛開了口,“莊愛卿、方愛卿、讓你們幾個批閱好的文舉試卷批好了麼?”
莊周和方琮聽到自己的名字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們拱手道,“回主上,臣已經將他批好了。”
“那結果出來了麼?”凌琛道。
“是。”莊周珉了珉唇,道,“微臣覺得百姓組的納蘭謙已經百里傲兩人寫的最佳,理應為魁首之人。”
方琮聽罷,頗為不贊成的說道,“莊大人此言未免太偏頗了罷?那些個平民百姓哪裡能和我們這些本來就是官員的人相提並論?”
方琮出生於世家,他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粗俗的百姓。要他和那些個粗俗的傢伙一起共事,還不如殺了他實在。
“本官記得這朝廷中不少人都是百姓出生吧?方大人這是看不起普通百姓麼?”
方琮聽到莊周說的,氣急敗壞的說道,“莊周,你不要誣陷本官好麼?本官何曾說過這種話?”
莊周無辜的了聳了聳肩,“這可不怪我啊,所有人都聽到了。”
方琮聽到莊周說的,看了一眼四周站著的大臣。
果不其然,一些大臣臉色變黑了不少。
方琮看著那些個黑臉的大臣,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他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個的位置上。
翰林院的那些個人見自己上司灰溜溜的逃跑,都搖了搖頭。
那些個百姓出生的大臣大多是朝廷裡的高官,方琮這麼一得罪。翰林院,怕是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