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啊,怎麼繼續說了?啞巴了嗎?”
蘇逸將點燃的佛前香插入裝著墳頭土的罐中,放在倀虎屍體前,扭頭看向吳老太爺。
這佛前香,是從泰豐鎮的城隍廟中買來的;至於這墳頭土嘛,則是從吳家的祖墳中挖來的。
沒辦法,誰讓這孽是吳老太爺造的,所以這墳頭土用吳家祖墳的正合適。
“這……這是倀虎?這是五臟道人的倀虎?”
吳老太爺看著倀虎那龐大的屍體,瞠目結舌,滿臉震驚:“你殺了倀虎?”
“你認識啊,沒錯,這是我殺的。”
蘇逸坦然承認:“對了,五臟道人我也殺了。”
聞聽此言,吳老太爺的臉色一瞬蒼白如紙,雙目圓睜,如喪考妣。
足足過了十幾秒的時間,吳老太爺才回過神來,掩飾著心中的慌張,裝作欣喜若狂:“真是太好了,五臟那個妖道終於死了。”
“五臟那個妖道,為了修煉邪法,豢養邪物,肆意殺戮我泰豐鎮百姓,脅迫戕害我吳家,無惡不作,罪大惡極。”
“今先生替我泰豐鎮除此妖道,救泰豐鎮、救我吳家於水火,還我泰豐鎮百姓安寧,還我吳家安平,實乃泰豐鎮百姓之福,我吳家之福啊!”
“我替泰豐鎮百姓、替我吳家,多謝先生的大恩大德。”
“這小排比句用的,想考研啊?”
蘇逸玩味道:“那五臟丹呢,也是五臟道人逼你的?”
“他知道五臟丹的事情!”
吳老太爺心中咯噔一聲,眼珠轉動:“是,是,五臟丹的事兒,也是那個妖道逼我的,那個妖道為了長生,以我吳家一百多口人的性命脅迫於我,讓我騙人進山,供他殺人煉丹。”
“我這……我這也沒辦法啊!等……等我回去,一定散盡家財,扶危濟困,救助窮苦,以贖我今日之罪。”
“是嗎?”蘇逸戲謔道:“那些五臟丹,也是五臟道人逼你吃的嗎?”
“對,先生明鑑,都是那妖道逼我的,他覺得我好控制,不想讓我死。”
吳老太爺臉不紅心不跳,繼續扯著謊話:“那個妖道,他簡直不是人,他讓我吃五臟丹,也……也是為了試藥,我現在全身是病,每日更痛苦不堪,估計也將命不久矣。嗚嗚……我苦啊!”
蘇逸譏諷道:“是嗎?我看你晚上又是大魚大肉,又是左擁右抱的,玩兒得很花嘛,不像是要死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