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你想眼睜睜看著子彤姐姐幾次三番遭到別人的謀害嗎?”
墨潤松見白子彤不肯說半個字,將突破點轉移到了小陶子這兒。
小陶子動了下嘴,終於還是鼓起勇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墨潤松說了出來。
“子彤姐拍完照,出來就臉色不太對勁,她說自己頭暈。後來上了那輛計程車,就喝了半瓶水……”
小陶子越說越鬱悶,說到自己失去知覺,再到被人擄走,她神色也變得著急起來。
正在車內觀察白子彤的墨寒琛,整張臉變得烏漆嘛黑。
他目不轉睛地瞪著不遠處的墨潤松,對他的戒備心又多了幾分。
“老大,這白小姐平時跟你沒有什麼話題聊,怎麼跟他倒是談得津津有味?分明是我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找到那個山坡。反被這墨潤松,不費吹灰之力奪了功勞。”
許凱在一旁也有些看不下去了,為自家老大感到惱火。
“許凱,我們走!”
墨寒琛並未說話,吩咐了一句。
徐凱不敢多問,只得驅車離開。
...
墨潤松聽完小陶子的話,眼眸變得愈發深沉。
“好,子彤,你放心去公司。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你辦好。”
墨潤松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他一本正經說完,坐上駕駛座,驅車離開了。
等到車子消失視野中,小陶子舒了一口氣,以一種羨慕的目光看向了白子彤。
“子彤姐,我感覺這個墨潤松對你還蠻好的。墨龍威就兩個孫子,墨寒琛雖然顏值比他略高一籌,可他終生坐著輪椅。墨潤松極有可能是墨氏集團的將來繼承人,我並不清楚他的真實為人,不過對比何海洋,他還是靠譜多了。”
小陶子一番掏心掏肺的話,讓白子彤額頭上佈滿了黑線。
小陶子哪裡知道,她已經是有婦之夫了。
但,她和墨寒琛結婚不能對外公佈。
這些糾結和不願意,只能藏在心裡了。
“你啊,現在還年輕,只是看臉的時期。好好操心你的事情吧,自己連男朋友都沒有,還在這裡操心我找物件。走嘍,先回去!”
白子彤故作輕鬆地聳聳肩,在小陶子的肩膀上拍了拍,轉移了話題。
兩人回了公司,白子彤在自己座椅上坐下來,眼睛卻是看向了陳銳峰的辦公室窗戶。
那是一扇玻璃窗,今天從這裡看過去,裡邊的百葉窗被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