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舟聽倆人介紹對方的時候,來歷一個比一個驚人,什麼煉體一道走到極致,什麼母親是聖地聖女。
一交手就發現他們倆戰力實在一般,別的不說,自己金丹期之時的煉體術就比方無敵強的多。
那時候自己煉體煉的從頭髮到影子,沒有一丁點漏洞。
反觀方無敵的煉體術,漏洞百出,毫無新意。
“怎麼著,你還想上去跟他們練練?”陸陽撇了躍躍欲試的孟景舟一眼。
“那不能。”孟景舟擺手,矜持道,“我現在怎麼說也算修仙大能,正道巨擘了,上臺跟小輩戰鬥掉價。”
“……可這倆人好像比你就小三歲。”
“那也是小輩。你看咱們修仙大能發怒的時候,經常會說‘小輩爾敢’,從來沒有說過‘同輩爾敢’,這說明喊‘小輩’有氣勢。”
陸陽點頭,老孟這一點說的在理。
繼續在這裡看金丹期戰鬥也沒什麼意思,兩人決定還是等開皇寺僧人告知他們選出八強結果的時候,再回來也不遲。
“咦,是陸大師、孟大師。”
聽見有人道破二人偽裝,陸陽循著聲音看過去,不出所料,是唐巧巧和翠雀兒。
也就只有她們倆見過自己偽裝後的模樣。
唐巧巧和崔雀兒拿著糖畫,愛不釋手,糖畫栩栩如生,是陸陽和孟景舟的頭像。
這是糖畫師為了迎合需要,連夜加班練出來的手藝,效果出奇的好。
“兩位大師,不是說你們要上臺當評委嗎,怎麼還在這裡?”
“還沒到我們上場,瞧這模樣一時半會也輪不到我們露臉。你們呢,怎麼只有你們兩個,傳武呢?”
“聽哥哥說,藥鋪昨日進的藥材有些問題,哥哥他跟隨老闆去隔壁的蓮花城進貨去了,也不知道今天還能不能回來。”唐巧巧嘆氣,還想著跟哥哥一起過節,現在看來可能性不大了。
“這樣啊,那你們玩去吧,記得注意安全。”陸陽習慣性的叮囑道。
唐巧巧和崔雀兒經過陸陽的一滴血洗禮,身體早已今非昔比,就算是尋常武者的力量都不如她們強大。
“玩不了了,我一會兒還要去施粥。”崔雀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