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衙門上下都知道了有兩個走後門的成為了捕快,
整個衙門都在猜測兩人的身份。
「縣令大人還是問道宗出身,鐵面無私,誰的面子都不給,能讓縣令大人走後門,這關係夠硬的。”
「你說他們兩個有沒有可能是問道宗的人?」
「不可能,問道宗都是天之驕子,怎麼可能來當苦哈哈的捕快?”
對百姓而言捕快威風凜凜的,誰見了都害怕,可真要當上了才知道,幹這一行的白天夜班不間斷,休沐日都有可能把你叫回來幹活,碰上大案子更是想休息都不可能,而且對身手也有要求,免得被列人捅死。
主簿篤定說道:「依我之見,這兩人很有可能是蠻族的。”
「蠻族的?」
「對啊,你們想想看,咱們曲邑縣在荒州,蠻族也在荒州,這兩個估計是大人的親戚。」
「可是他們倆不姓蠻啊。」
「遠房親戚,外姓蠻族。”
「有道理。」
這一觀點很快得到整個衙門認可,既然是走後門進來的,那衙門裡的規矩對這兩人就不管用,
只要這兩人不做太出格的事情,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荒州多有礦石,修士們因地制宜煉製礦石,久而久之,荒州成為鐵匠們的聚集地,曲邑縣大大小小的鐵匠鋪也有百十個。
王家鐵匠鋪在諸多鐵匠鋪裡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他們的主要客源便是鄰居的鐵鍬鋤頭菜刀鐵鍋,修修補補。
缺顆門牙的老王頭手藝精湛,總會把這些東西修補的挑不出一點毛病。
但也僅此而已了。
王家鐵匠鋪只有老王頭和小王鐵匠兩人相依為命,隨著老王頭越來越老,小王鐵匠接過他的活,為鄰居們修補鐵鍋。
「爺爺,該吃飯了。」小王鐵匠喊老王頭吃飯。
放在往常,老王頭會笑呵呵的從屋裡走出來,但今天小王鐵匠叫了好幾聲,老王頭都沒有出來。
小王鐵匠擔心爺爺,進屋看到老王頭抱著一塊紅布,愣愣出神。
‘孩子,你過來,爺爺有事情和你說。」老王頭聲音嘶啞,眼睛不復往日的明亮,變得無比黯淡。
「爺爺,怎麼了?」
「其實爺爺有件事一直沒有告訴你,其實爺爺並非凡人,而是修士。」
「爺爺的真實身份,是有萬年傳承的隱世神匠王家的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