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在蠻骨的治理下,曲邑縣政通人和,片刻鐘便幫助兩人找到失散多年的母親,非常感人。
待蠻骨明斷秋毫,回到後堂休息時,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蠻師弟。」
蠻骨回頭,看到兩名一塵不染的絕世高手站在後堂,喜出望外:「陸兄!孟兄!」
雖然兩人易容過,但聲音未變,蠻骨很容易辨別出來。
蠻縣令親自招待兩位貴客,端茶倒水,瓜果拼盤伺候。
「兩位師兄晉升至渡劫期,我一直忙於政務,只能寫信祝賀,容我在這裡道一聲恭喜。”
蠻骨給孟景舟寄信求救後,收到報紙得知孟景舟晉升至渡劫期,這才給陸陽寄了第二封信。
陸陽二人沒想到這幾年不見蠻骨,蠻骨說話文的,跟之前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
「看樣子蠻師弟這縣太爺當的不錯?」
「那是當然———不對,不應該這麼說,應該怎麼說來著,等我一下。」
說著蠻骨從懷中翻出一個小本,邊緣捲起,不知道用了多長時間。
蠻骨翻到最後,照著小本上的內容認真唸了出來:「仰仗兩位師兄關心,自從我當上縣令以後,便兢兢業業,彈精竭慮的思考本縣發展方向—”
「你等會,你這寫的是什麼?」陸陽忍不住問道。
陸陽還看到小本上記載著祝賀那段話,一模一樣,一個字都不帶變的。
擱著讀臺詞呢?
「你看我之前的說話方式不是不太像儒修嗎,儒修說話總喜歡引用聖人言之類的東西,本質上不就是背臺詞,我就想了這麼個辦法,提前想好對話場景,想好要說什麼,記在小本上背下來。「
「主簿也建議我這麼做,他還經常給我寫演講稿。」
陸陽二人總感覺蠻骨對儒修有什麼誤解,可仔細一想好像他說的也挺對。
孟景舟嘆氣:「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吧,別背了。」
「那這縣令其實挺不好當的,規矩太多。」
「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