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套寬敞明亮的海景公寓,很男性化也很豪華的裝飾,白慕晴將他扶到臥室的床上,盯著他道:“我走了。”
南宮宸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語氣中有著淡淡的命令:“去幫我倒杯水。”
白慕晴走出臥室,環視一眼四周後走到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溫水,回到臥室時南宮宸的手裡多了一片藥丸。他伸手接過水杯,服下手中的藥丸。
“你吃的是什麼藥?你到底怎麼了?”
“止痛藥。”
“你哪痛了?”
南宮宸並未回答,倒回床上。
既然他已經吃藥了,她也該離開了,如是說道:“這位先生,我家裡管得嚴,再不回去肯定又要挨家法,所以……我必須得回去了。”
“先別走。”
“為什麼?”
“幫我弄點吃的。”
“可是……。”白慕晴抬起腕錶看了一眼,現在都已經快十點了,如果再給他煮點吃的,那她回去鐵定得家法伺候了。想到那個恐怖陰森的祠堂,她就忍不住地打了個寒顫。
“你放心,我保你不用家法。”
“你保我?憑什麼?”
“就憑我……跟南宮宸的關係。”
“你和南宮宸是什麼關係?”
南宮宸皺了皺眉,隨即趴在床邊大吐起來。
白慕晴低呼一聲,慌忙往後跳開一步,這男人到底是怎麼了嘛,生病了還喝成這樣。搞得現在她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如果就這麼走了,他死在這裡怎麼辦?如果留下,那老夫人那關怎麼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