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偷偷看了南宮宸一眼,還好,他臉上並沒有發怒的痕跡。%d7%cf%d3%c4%b8%f3
南宮宸掃了一眼他手中的果籃,淡然一笑:“巧。”
“不巧。聽說表哥生病了,我是特地過來探望的。”林安南將手中的果籃遞到兩人跟前:“祝您早日康復。”
“謝謝,託你吉言我已經康復了。”南宮宸接過果籃,順手便放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看到他的行為,林安南的臉色變了變,有種被羞辱的難堪。
如果不是母親逼他來,如果不是為了林氏的前程,他才不會到醫院來受這個辱。在來之前他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了,南宮宸是什麼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而白慕晴則垂下眸子,男男對決!不忍直視!
看到林安南咬牙切齒的樣子,南宮宸嘲弄地一笑:“林少這是怎麼了?難不成我要把這一籃果子吃進去?”
“沒……果籃只是代表祝福和心意的,只要表哥能看到我們林家的心意就行了。”林安南強顏歡笑。
“你們林家的心意。”南宮宸玩味著沉吟片刻:“我還真是看不透!”
為了避免他們繼續白熱下去,白慕晴慌忙開口打起了圓場:“那個……大少爺。司機已經在外面等候多時了,我們趕緊出去吧。”說完便拉著南宮宸往醫院大門口走去。
直到上了車子,南宮宸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緩和過來,這一刻,他又恢復成平日裡冷淡漠然的樣子了。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她一般都會識趣地閉嘴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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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慕晴呆在屋裡無聊時。隨手拿了張紙和筆坐在露臺上畫起了素描。
筆鋒劃過雪白的畫紙,留下一條條深淺的線條,很快,一個男人的輪廓便出現在畫紙上。
白慕晴愣了愣,發現紙上的臉形居然跟南宮宸是如此的相似,她是怎麼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提起畫筆描繪的時候,畫的不是林安南而改成了南宮宸?
難道她是真的已經開始慢慢喜歡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了嗎?不,這怎麼可以?
南宮宸不屬於她,他的心屬於那位姓朱的神秘女子。他的人屬於白映安,而她白慕晴……有什麼資格去喜歡這個從頭到尾都不屬於自己的男人!
她煩躁地將畫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然後從椅子上站起。
在露臺上煩惱了片刻,她轉身回到屋裡,目光掃過梳妝檯時,無意間落在桌面上的畫軸上。
這兩天忙著處理緋聞事件和照顧南宮宸,她甚至都快忘記這幅畫的存在了,如今重新看見它,忍不住又是一番欣賞。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從未喜歡過一幅畫像喜歡眼前這幅畫一般,明知道是林安南送的,不應該將它帶回家。更不該留著。可還是控制不住地喜歡上它,舍不下它,甚至還將它掛在臥室的牆壁上。
一夜安好。
第二天早上,白慕晴一睜眼就看到牆上的《靜夫人》,對上她的眼眸的那一瞬,她的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既感覺有些心慌。
也許是因為從未在醒來時第一眼就看到這種大幅人物照,所以才會感覺心慌吧,她想。
為了保持胎兒營養,早餐白慕晴比以往多吃了一些,好在一切平安,沒有孕吐也沒有被人發現自己懷孕的痕跡。
樸戀瑤聲稱自己今天休假,邀請白慕晴一起去外面逛街,白慕晴推辭不過只好同意了。
早餐後,她讓樸戀瑤在樓下等,自己則回二樓臥室換衣服去了。
臥室的門虛掩著,她剛剛離開的時候明明已經關好了,難道是傭人在打掃?她狐疑地推門邁了進去,卻看到南宮宸正站在那幅名喚《靜夫人》的畫作前,目光定定地注視著上面的清麗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