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你也敢用?”徐嶽龍笑問,“既能出賣鬼母教,不怕他日後賣你?”
“這不還收到河泊所呢嗎?”
“那是因為眼皮子底下才好監管,不會出亂。”
“我是不怕的。”
“隨你。”
人無法決定投胎出身,真有如此大功,放過伊智宇一馬也沒有什麼大問題。
今日在場的任何一人都有這個權力。
當然。
日後出了事也要擔責。
回到頂樓。
如何避開“網大人”,成了四人討論的關鍵問題。
“網大人一日不除,河泊所便無法大規模調動船隊,只能小股部隊,乃至數人突襲作戰。”
眾人朝衛麟投去目光。
蘇龜山示意衛麟繼續說。
衛麟也不拐彎抹角:“尋頭體格壯碩的妖獸,將我等吞入,去往丹脈水域發動奇襲。”
特洛伊木馬!
梁渠腦子裡閃過這個詞。
蘇龜山眼前一亮。
“有理,一頭妖獸靠近,定不會引起警覺!”
“如此便無法攥取太多戰果。”徐嶽龍皺眉,“鬼母教處境,有太多好丹不切實際,上品丹鼎才是珍寶,以此法,恐怕一個也帶不走。”
“人頭便是戰果!”
“真以為人頭值錢?”徐嶽龍嗤笑,“鬼母教不同於北庭南疆,打一場虧一場,故而戰略龜縮大澤,本為必勝之事,我們吃不到肉,又比他們好到哪裡去?倘若出了差池,朝廷反會怪罪!”
鬼母教的機會主義特徵極為明顯,這一點和南疆北庭有極大區別,平陽河泊所本質上只需遵守防守主義,沒有絕對把握的進攻反會引動彈劾。
“尋個有空間神通的高手?”梁渠想到師父楊東雄曾說過的資訊。
“此事可行!”
蘇龜山作主拍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