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長呢?”
關寶寶找到郵輪船長,“下一站是哪兒來著,快開船吧。”
“啊,你還要繼續旅遊?”
船長也算漂泊遠洋見過風浪的人,還是無法理解關寶寶的大神經,她怎麼還有心思遊玩?
“當然要接著玩,我買過票的,快開船,我師父說了,該怎麼玩就怎麼玩,沒事兒了。”
“好吧——”
……
郵輪繼續開動,張嶽此時的飛行速度何等之快,不多時已經遙遙望見幽靈海島。
只苦了魏忌,他的真元被裂地神環凍結,超過十倍音速的飛行,罡風如刀,全身上下劇痛無比,深入骨髓,要不是他多少修煉過一些煉體法門,身上套著的血袍也是件法器,此時的身體早就散碎了。
血焰宗童千耀從血色大帳中飛出,掃了一眼被張嶽牽著的魏忌,臉色難道。
“好,很好。”
張嶽輕輕一曬,放開了魏忌的禁制。
“童執事,就是他殺了安芫師妹!我一時大意失手,執事恕罪啊!”
“滾到一邊去!丟臉的東西!”童千耀悶喝一聲,魏忌忙不迭地躲遠。
童千耀面對張嶽,眼睛中寒光閃動。
“誰給你的膽子,敢殺我們血焰宗的人?你師承哪裡?”
“散修門派,為了自衛不得不殺。”
“哼哼,夠膽,你自廢修為,隨我回去任神君處置吧。”童千耀冷冷說道。
“我要是不想去呢?”
一股滔天的氣息湧出,童千耀結丹期的修為毫無保留的爆發,僅僅是外洩的一些氣息就讓天地猛然變暗。
滾滾雷音彷彿從天外傳來:“你想和我動手不成~不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