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就算全部一起上,都不是覃易的對手。其實這次搶奪秘笈只要覃易一個人即可,不過萬事都是做多一份準備為好,就算覃易現在已經有十分把把握,但只要有可能,他還是會在這十分把握上加多一分。萬一,只是萬一,連覃易都搶不到秘籍,天煞及其他三大盜賊團就會實行原計劃,混水摸魚,盡一切可能去搶秘藉。
客棧裡的氣氛有些沉悶,大家都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吃完了飯的仍沒有離開,都在那裡喝茶或飲酒。或許是無聊,或者喝的酒多了,他們的聲音又大了起來。
一位上衣衣鈕解開,露出胸膛的俗家青年滿臉酒紅,大著舌頭結結巴巴的道:“眾位兄弟……,我,我,我……依我說,這,這,這次……搶,搶秘籍,十有八九……是,是,是……丐,丐,丐幫,幫,幫的幫主得手……”
另外一個青年馬上反駁道:“不一定,武當的張仙人一手真武劍法出神入化,聽說距離上仙只差一步,我看八成是他得到手。”
這同桌的又有一個青年起身怒道:“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們崑崙派的玄乾長老哪裡比他們差了。他的落日大法已經進入第五層,那些丐幫武當還有什麼峨眉全部都不在話下,而且我們還有秘密武器……。”
那滿臉酒紅的青年大急,站起來道:“我我我我……我說就就就就是,是是是……丐丐丐丐丐,幫的丐丐丐丐魔最最最,最厲害……。”
你一言我一言,他們那一桌的氣氛馬上再度熱烈起來。看來酒精的作用不小,在這個非常時刻都把這些愣頭青的戒心降到這麼低。這不是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他人麼?
不過覃易卻聽見在道士那張桌有人輕“哼”一聲,雖然聲音很小。不過還是被覃易聽到了。顯然那些道士應該是峨眉武當中的一派。
他們說的熱鬧,其他人也不再那麼拘束,開始稍稍提高了音量,客棧大堂氣氛恢復了正常。
許是看到這裡的氣氛不錯,外面進來一對母女,在客棧門口處施禮道:“諸位大人有禮了,我母女倆流浪到此,請容奴家為諸位大人獻上一曲助酒興。”酒興正酣的那俗家青年一桌馬上拍桌道:“好好好!快快獻上一曲給爺們助興,奏得好,有賞!”
這母女倆老的三四十歲,小的才十五六歲,滿面風塵,碎布舊衣掩飾不住其窕窈的身段,一看就知是賣唱的歌女。
當今天下,楚王朝內秦家和項家明爭暗鬥,暗地裡都在徵軍養兵,屯糧積薪,重金養奇士。為了支援上百萬計計程車兵糧餉,擴大兵力,供養無數的奇人異士,同時還要滿足皇家的正常奢侈支出。這兩個領地內的稅賦皆是奇重,民不聊生,哀鴻遍野,不少人家為了支付沉重的稅賦,把自己的兒女賣入官家仍是不夠。許多百姓紛紛出逃明王朝和漢王朝,家破人亡,流離失所的不計其數,如此就興起了歌女這一行。
四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大詩人李紳用詩文記下了這時的現狀。
這母女中的母親手撫琵琶,輕輕彈撥兩下,那女兒清清嗓音,唱道:“陳詩採風俗,學古窮篆籀。朝朝貰薪米,往往逢責詬。既被鄰里輕,亦為妻子陋。持冠適甌越,敢怨不得售。窘若曬沙魚,悲如哭霜狖。唯君枉車轍,以逐海上臭。披襟兩相對,半夜忽白晝。執熱濯清風,忘憂飲醇酎。驅為文翰侶,駑皂參驥廄。有時諧宮商,自喜真邂逅。道孤情易苦,語直詩還瘦。藻匠如見酬,終身致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