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想都沒有想,就兩個箭步衝上前去,站定在處於苦思冥想之中的連長趙一發和指導員王文舉的身前,拍著胸脯,用信誓旦旦的口吻,曬然一笑道:“連長,指導員,您們倆別在苦思冥想了。
“只要我拿出來一樣東西,今個兒晚上讓炊事班煮一鍋熱湯喝,就不用再擔心咱們會被敵人發現了。”
本身脾氣就有些暴躁的連長趙一發,聽完了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孫磊,信誓旦旦地說完這一番話後,他誤以為孫磊這是故意拿他來消遣呢,當即就把他給氣得夠嗆。
“我說孫磊,你這個孫猴子,不好好地待在你們一班所在的地方原地休息,跑到我跟指導員面前來幹什麼。我可告訴你,這個問題可是嚴肅的很,容不得開半點兒的玩笑,這可關乎到咱們三連現在六十多個人的身家性命。
“你要是能夠隨便拿出來一樣東西,就可以保證讓炊事班的同志們,在這大晚上的生火燒飯,我趙一發是絕對不相信的。你小子別在這兒說風涼話,哪兒涼快就到哪兒待著去,少在我面前瞎晃悠。”
強忍著心火怒火的連長趙一發,先是怒瞪了一眼滿臉堆笑的孫磊,伸手指著孫磊的鼻子,沒好氣地開口說道。
態度跟連長趙一發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指導員王文舉卻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站在一旁的孫磊,微笑著說道:“孫磊同志,在咱們三連數你小子的腦袋瓜子好使,要不,你把那樣東西拿出來讓我跟趙連長一起看一下。”
從出發之前的那天夜裡醒來一直到現在,孫磊跟隨著入朝作戰的志願軍三連的戰士們一起生活了十多天的時間,相互之間有什麼脾氣和秉性,也都基本上了解地差不多。
尤其是對於這個叫趙一發的連長,孫磊自然是知道他的脾氣很臭,自然是不會跟他置氣的。
更何況,在孫磊聽來,這個叫王文舉的指導員說的話還是非常中聽的,即便是跟連長置氣,也不能夠跟指導員置氣啊。
最最重要的一點是,孫磊跟三連的其他戰士們一樣,也是趕了一個白天的路,同樣也是餓著肚子呢,他自然也是想要跟大家夥兒一起喝上幾口熱湯暖和一下身子的。
面色如常的孫磊,立馬從伸手從他後背上扛著的行軍背囊之中,拿出來了一面看起來有些破破爛爛的韓國部隊的軍旗,遞到了指導員王文舉的面前。
曾經就讀於燕京大學的指導員王文舉,只是看了一眼,孫磊手中拿著的這面韓國部隊的軍旗後,當即就笑容滿面地說道:“行啊,你這個孫猴子,還真是及時雨啊。
“等下,讓炊事班生火做飯的時候,把這一面韓國部隊的軍旗給撐起來,旁邊在點燃一堆火,讓戰士們烤一烤火暖和一下的同時,即便是美軍飛機在夜間偵查到這裡,他們在空中看到了這面韓國部隊的軍旗。
“再加上咱們現在穿著的又都是清一色的韓國部隊的軍裝,他們肯定誤以為咱們是一小股韓軍部隊的。還真別說,你這個孫猴子出的主意果然不錯,咱們再繼續假扮冒充韓軍士兵是一個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