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斂起這一份好奇心以後,孫磊繼續“砰砰砰”連開了三槍。
與此同時,對面一百多米開外,立馬就有三個韓軍士兵命中了子彈後紛紛倒地,再也沒有能夠爬起來。
“不錯,不錯,孫磊你個新兵蛋子,還真是孺子可教也。在這短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裡,你小子開了四槍,連續幹掉了四個韓軍士兵,就憑你這槍法,在咱們全連絕對算得上是一名神槍手。”
看到了孫磊剛才連開三槍,立馬乾掉了對面三個韓軍士兵,鄧三水一邊衝著緊挨著他的孫磊豎起了大拇指,一邊不吝溢美之詞地繼續誇讚道。
作為鄧三水“徒弟”的牛鐵柱,聽到他對孫磊的評價如此之高,自然是心裡頭極為不爽。
更何況,牛鐵柱現在正跟孫磊兩個人比試誰的槍法準射術好呢,現在,他開了四槍,卻只打中了兩個韓軍士兵。其中,一發子彈命中了對面一名韓軍士兵的腦門,另外一發子彈則是打在了一名韓軍士兵的腿上。
而孫磊剛才開的四次槍,每一次射出去的子彈,都打在了一名韓軍士兵的腦門上,讓作為班長的牛鐵柱是又氣又惱,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夠繼續硬著頭皮繼續比試下去。
這邊廂,整個三連三個排的志願軍戰士們火力全開,對被阻擋在谷底無法向北前進的韓軍這一個營的先頭部隊開槍射擊,在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裡,已經炸死打死打負傷了至少韓軍一個連的兵力。
原本這一個營的韓軍火力配置是志願軍三連的十幾倍,但是由於剛才拉響的那二十幾顆地雷,把這一營的韓軍嚇破了膽,立馬就亂作一團,人心惶惶,潰不成軍,手裡頭握著槍也不知道怎麼打了。
如果不是有美國主導的聯合國軍參戰,李承晚統領的韓國軍隊,跟朝鮮人民軍單打獨鬥絕對不是對手。
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在前期美軍沒有介入參戰的情況下,被打到了朝鮮半島的最南部,當時都到了幾近全軍覆沒的程度。
“報,報告營長,前,前方的道路被埋伏在這附近的朝鮮人民軍給炸出了二十幾個大坑,咱們的車輛是無法繼續向北行駛了。
“而,而且,咱們營到現在短短十分鐘的時間,已經摺損了一個連的兵力。咱們要是繼續在這裡耗下去,估計不用半個鐘頭,咱,咱們營恐怕真的會全軍覆沒的。營,營長,咱,咱們現在該,該怎麼辦啊?”
韓軍三營作戰參謀金聖吉,拖著他的一隻受傷的胳膊,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跑到了坐在敞篷吉普車副駕駛位上的營長李鬥炫的面前,慌慌張張地進行了一番彙報。
“媽的,見鬼了。原本以為埋伏在這個叫溫井地方的朝鮮人民軍,只是一群潰逃至此的散兵遊勇罷了。真是沒有想到他們打起仗來竟然如此厲害,真的是活見鬼了。”
坐在這一輛完好無損的敞篷吉普車副駕駛位上的營長李鬥炫,聽取完了作戰參謀金聖吉的彙報後,咒罵了一番感嘆道。
暗自權衡了一番利弊後,營長李鬥炫思忖了不大會兒的功夫,緊咬著牙關,在嘴巴里面唸叨著說道:“怎麼辦,怎麼辦,還能夠怎麼辦啊,撤退,撤退,全部都往回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