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株地級靈藥交到江塵手中,六顆解藥很快就到了北冥宗每個人手裡。得到解藥的人,也不敢怠慢,立刻原地煉化起來。
看到這種交易,現場剩下四大宗門,都是在那算計是不是要從江塵那裡購買解藥。
三星宗的貪狼長老第一個揚聲而笑:“好好好,老夫倒真是看走眼了。江塵賢侄,先前老夫有眼無珠,多有得罪。卻沒想到,在我們這群人中,卻是藏龍臥虎,有賢侄你這麼一個天才。這次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們這批隊伍,就要全報銷在這裡了。”
這話說的極為敞亮,顯得豪氣於雲的樣子。
不過江塵卻無動於衷。這貪狼長老是什麼人,江塵或許不太清楚。但剛才揚言要教訓自己的人裡頭,也有他一個。而且,此人還是第一個公開說要管教他江塵的。
見江塵無動於衷,這貪狼長老心中雖然有些尷尬,但表面上卻是一臉大度的樣子,笑道:“老夫也知道,剛才的事,大家過火了點,之前地級靈藥的分配,也的確不夠厚道。這樣吧,我三星宗也願意拿出一半的地級靈藥來購買解藥。”
聽聞此言,木高棋真是心花怒放,暗暗一盤算,心裡更是樂開花,塵哥這是要發財的節奏啊。
總共有四百株地級靈藥,除了丹乾宮得到的那些,其他宗門得到三百六七十株。
若是都拿一半出來,那塵哥一下子就可以擁有近二百株的地級靈藥。這等誇張的財富,簡直可以立刻搖身一變,成為永珍疆域年輕一輩的首富
誰知道江塵面無表情,忽然淡漠一笑道:“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解藥要賣給你們?”
此言一出,其他人都是勃然變色。
什麼?不賣?難道這江塵是要坐看大家毒發身亡的節奏?
聖劍宮的陳長老立刻煽風點火道:“大家聽到沒有,這小子惡毒的很,是要坐看我們毒發身亡,好讓他丹乾宮一家獨大啊。”
這話,立刻引起了大批人的同仇敵愾。
那汪寒更是喊道:“這小子太歹毒了。我看大家應該一起上,強奪解藥永珍疆域可以沒有丹乾宮,卻絕對不能讓丹乾宮一家獨大”
汪寒這話,卻是勾動了所有人的心思。
一個個目光凝重,盯著江塵,虎視眈眈,眼中流露出來的,盡是那不善的目光。
江塵淡漠一笑,忽然手心一攤,一隻丹瓶在他手中,略略傾斜。丹瓶的瓶塞都被去掉,懸空在那湖泊上。
“解藥只有這一瓶,我只要手心稍微一鬆,這些解藥就會沉到湖泊下面去。這解藥遇水則化,諸位如果覺得有把握比我更快,倒不妨來搶奪。機會只有一次,搶不到,你們也就只能坐著等死了。”
江塵悠悠一笑,又道:“而我,卻可以用遁空符瀟灑而去。回頭再來給你們收屍,順便帶走你們身上的好東西。”
看到江塵那一臉輕鬆的樣子,那四大宗門一個個都是滿嘴苦澀,原本被汪寒勾動起來的衝動,卻被一下子壓了下去。
他們不敢賭,也賭不起。
一旦賭輸了,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誰知道這江塵是不是二愣子?萬一他真把解藥全丟水裡了,那還搞個屁?
丹藥都是高溫淬鍊出來的,掉入水中,頃刻即化。就算他們想搶救,也搶救不了。
一時間,他們悲哀地發現,他們的命門,竟然完全被江塵捏在了手中,生死竟然已經完全不能自主。
搶也不是,買也不是,這江塵,到底想要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