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修為,他郭仁縱然再自信,也知道彼此間有差距。
事到如今,他也不可能天真地認為,人家前前後後就懂那麼一招。這怎麼可能?
武技再缺,也不可能只會那麼一招。
提心吊膽的日子,連續過了四五天,郭仁心裡的煩躁,非但沒有減輕,反而削弱了。
他知道,這個問題不解決,將會永遠纏繞在心頭,成為他的心魔。
越是害怕在擂臺上遭遇對方,這種擔心,日積月累,就越有可能成為心魔
為此,郭仁真有些茶飯不思。
“不行,再這麼下去,心魔一成,我必崩潰。”郭仁很清楚,自己再這樣下去,就算沒有在擂臺上遇到那個世俗妖孽,自己心理也崩潰了。
心魔,是看不見摸不著,但卻非常可怕的東西。
一旦產生一個念頭,就根本無法阻擋心魔的形成。
要斬斷心魔,就必須除去心魔產生的源頭。
“這世俗妖孽,要麼滅殺,要麼拉入我方陣營。必須快刀斬亂麻,儘早處理。”郭仁心中很清楚,自己的心魔源頭,就是這世俗妖孽。
“殺他,暗算他,從之前的經歷看,可能性都不大。除非,宗門之中有更強大的師兄,降臨玄靈區,斬殺此子。”郭仁卻知道,自己這是白日做夢,根本不可能的。
“殺不了他,只能用懷柔之策,收買他。”
“那傢伙,脾氣又臭又硬,對我紫陽宗都不屑一顧。要想收買他,談何容易?我如今與他勢同水火,我去收買他,只怕鬧得更僵。”
一念之間,郭仁忽然想到了一個人。
一刻鐘後,郭仁來到了考官居住的區域,敲響了一間房門。
這裡頭,住的是一個來自紫陽宗的考官,雖然不是主負責人,但也是比較有權勢的一個負責人。
這考官開門,見到是郭仁,微微有些意外:“郭仁,你怎麼來了?”
郭仁進去之後,將門關上,苦惱道:“道言師叔,弟子攤上大麻煩了。”
“怎麼?”這道言師叔,對郭仁還是很器重,也充滿期待的。
“這一切,都因那世俗妖孽而起。”
道言師叔嘆道:“郭仁,你若想求我幫你作弊,打壓這世俗妖孽,恐怕是不成的。這次選拔,四大宗門互相牽制,互相監督。我若以公謀私,肯定會被其他宗門的考官彈劾。”
郭仁忙道:“弟子怎敢讓師叔做這樣的事?”
“那是何事?”道言聽說不是讓他作弊,心情也放鬆了些。
“師叔,我與那世俗妖孽結怨。他揚言,如果我與他在擂臺上相遇,他會讓我比成真的下場還慘。此事,也是因為我暗算他在先,所以這事,已經成為我的心魔。弟子擔心,這般下去,心魔會將弟子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