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棋,這沈青鴻,到底是什麼來頭?”
聽到江塵的傳音,木高棋忙道:“沈青鴻來頭極大,他的武道師尊,是本武堂堂主連城長老,被譽為丹乾宮第一長老;他的爺爺,是春秋堂堂主金谷長老。”
這來頭,讓得江塵大吃一驚。
原來如此
怪不得這麼大的手筆,這花費,這手筆,江塵都感到羨慕啊。
本武堂堂主的親傳弟子,權勢肯定驚人。
春秋堂堂主的嫡孫,財富肯定驚人。要知道,春秋堂是掌管整個宗門資源的堂口。
春秋堂堂主的嫡孫,會缺少資源才怪。
這是典型的二世祖,出身優越,地位尊崇,天賦又高,妥妥的人生贏家,在整個丹乾宮,可謂是集宗門氣運於一身的人物。
不多會兒,江塵和木高棋,便被帶入到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中。
那大殿內,居中坐著一人,面如冠玉,玉樹臨風,唇紅齒白,劍眉星目,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堪稱完美。
“少主,江塵和木高棋來了。”
這外形完美的青年,自然就是沈青鴻。
“二位的名聲,青鴻是久仰了。來,進來入座,奉茶”
江塵從容不迫,走入大殿,拱了拱手:“沈師兄這洞府氣象萬千,不愧是丹乾宮至高天才之選。”
木高棋也是抱拳道:“高棋拜見沈師兄。”
沈青鴻淡淡一笑:“入座吧。”
這沈青鴻,竟然半句客氣話都沒有,這讓木高棋微微有些尷尬。江塵倒是無所謂,悠悠在旁邊找了一條椅子,坐了下去。
這些年輕人的意氣之爭,他根本沒有興趣。
沈青鴻看起來堪稱完美,但終究還是缺那麼一點點氣度。這讓江塵對他的第一印象,便是大打折扣。
他也知道,沈青鴻作為二世祖,眼高於頂,目無餘子也是正常的。
只是,對江塵來說,這一套二世祖的做派,騙騙女孩子還行,他江塵根本不吃這一套。
木高棋見江塵坦然,他也沒說什麼,挨著江塵身畔,坐了下去。
江塵入座之後,餘光一掃,已經將現場其他幾個人都關注在內,只是,這些至尊區的天才們,似乎彼此都有些提防,互相併沒有多少交流。
一個個都是閉目不語,看起來,都在養精蓄銳,彼此不願意過多交流,似乎生怕露出底牌一般。
江塵知道這些人是故作神秘,當下也不以為意,微微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江塵不會主動惹事,卻要看看,這所謂的至尊區月會,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