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池對神淵大陸的認知中,上八域已經是至高的存在了。
至於更為神秘的去處,便是丹池,也是一知半解。偶爾有所聽聞,卻是難辨真假。
“那位神秘前輩,即便不是封號大帝,那也是頂級的皇者。我丹池能得他七天指點,當真是三生有幸。這江塵,若是那位前輩的傳承弟子,前途更是不可限量。只是不知道那位前輩為何讓他滯留在永珍疆域,想來,定有說不出的原因。既然那位前輩要假借我丹乾宮之手,我丹池義不容辭。這不單單是我丹池的機會,更是丹乾宮的機會”
丹池心中,早已經將舜老奉為神明。
對舜老交待的事情,更是奉為金科玉律。
忽然間,丹池心生一念,身形一晃,飄到江塵跟前,微微笑道:“江塵小友,本人丹池,丹乾宮宮主。”
江塵見到丹池,天目神瞳微微閃過一絲光芒,一閃而過。
“江塵拜見丹池聖者。”
“哈哈,不必多禮。這些日子,世人皆嗤笑我,誹謗我,懷疑我,覺得我丹池瘋了,竟與寶樹宗結盟。不過,今日之後,他們就要嫉妒我,羨慕我,甚至憎恨我撿到寶了。”
江塵微微一笑:“丹池聖者非常人,行非常事。”
非常人,行非常事。
這七個字的評價,讓得丹池心頭大悅,笑容滿面。單憑這七個字的評價,丹池一下子就對江塵好感大增,隱隱有一種知己就在眼前的感覺。
他丹池為人處事,一直都是特立獨行,從來不按部就班,不按常規出牌。
所作所為,無非就是這七個字的評價。
的確,他丹池不是常人,不是普通人,所以,他行事的風格,自然也往往會出人意料,在外人看來,自然就顯得不同尋常了。
“好,好”丹池大讚,“江塵,本座只有一句話,丹乾宮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我丹池所認識的年輕一輩才俊中,你排第二,無人敢排第一。”
這也是極高的讚譽。
江塵也不謙虛,坦然一笑,目光又投向那戰圈之中。
“江塵,你看此戰如何?”
“聖道強者,一招一式,都引動天地大勢,蘊含天機。此戰,玄針副宗主勝算不高。”
江塵也是實話實說。
丹池爽朗一笑:“大讚元境武者,能有你這般目光的人,寥寥無幾。江塵,即便現在把你放在永珍疆域的天才榜上,你也足可排進前三十了。”
“前三十嗎?”江塵呵呵一笑,“這麼說來,還有很多動力可以推動我努力修煉啊。”
前三十?
這絕對不是江塵想要的名次。
別說前三十,就算是前十,前五,也不是江塵想要的名次。
江塵所想要的,永遠是那最高的位置。在這神淵大陸,只要沒有攀爬到最巔峰,對他江塵來說,那就代表著沒有成功。
天帝之子,前世百萬年的光陰,這樣的優勢,如果在一個位面大陸都不能走到巔峰,對他來說,就是徹頭徹尾的失敗。
說話間,場中局勢陡變。
轟然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