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藍色服飾的巡察使,胸口不是繡著三顆星,便是繡著二顆星。顯然,等級都比繡著一顆星的左藍更高。
“你就是丹池?”那十級巡察使語氣淡漠,目光如刀,凌厲地射向丹池,殺氣奔湧。
丹池淡然一笑,沒有回答,卻是反問:“你是何人?”
果然,那十級巡察使面色一寒,他如何不知道這是丹池的伎倆?
丹池沒有順著他的口氣回答,而是反問他是何人,看似不經意的語言,卻是飽含深意的交鋒。
彼此之間,在言語上強奪主動權。
丹池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卻是反問,顯然是在宣示著自己的主動地位。我是此間主人,自然我先問你。
這問題之間的交鋒,卻是無形的交戰,不見烽火的鬥爭,已經完成了一個回合。
看的永珍疆域那些宗門巨頭,一個個都是暗暗凜然。這丹池不愧是永珍疆域最年輕的巨頭,這般霸氣十足,在九陽天宗十級巡察使面前,竟然寸步不讓,針鋒相對。
“丹池,你不要囂張。封大人是我九陽天宗的十級巡察使,便是宗主面前,也能說得上話。你們這些下域宗門首腦,見到天宗使者,竟然如此無禮,難道真不知道何為宗門禮節麼?”
那左藍之前辦事不利,有心在這裡挽回一下面子,站出來喝道。
“天宗使者?”丹池淡漠一笑,“沒記錯的話,永珍疆域和九陽天宗並沒有上下關係,天宗使者如果來做客,我們自當歡迎。但若是來搞三搞四,我丹池就恕不接待了。”
那十級巡察使眉頭一挑:“丹池,我不想跟你多說廢話。十六國聯盟,我天宗早已定為紫光分舵,納入天宗版圖。你丹乾宮就算是永珍疆域的地頭蛇,也當知道什麼是先來後到的規矩。莫非,你想在天宗嘴裡掠食?”
“不想多說廢話?恕我直言,我看你說的都是廢話。什麼紫光分舵,什麼天宗版圖,寶樹宗可曾答應過?天宗霸道之名,天下皆知。不過,再霸道,似乎還沒霸道到強佔他人宗門的地步吧?你們搞紫光分舵,接手紫陽宗,我丹池屁話不說。但寶樹宗從未有過任何口頭和書面的協議,答應過投靠天宗。若有這種協議,拿出來我看看,真有這種協議,我丹池二話不說,拍屁股走人,還會向你們天宗賠禮道歉。若是沒有證據,就不必逞那口舌之利了。”
“嗯?”
那十級巡察使面色一寒,“如此說來,你丹乾宮是鐵了心和九陽天宗作對到底了?”
九陽天宗,一品宗門,上八域的八大勢力之一,論底蘊,論實力,是丹乾宮的十倍不止。
所以,關鍵時刻,道理講不通,直接用一品宗門的威勢壓人,最為直接,最霸道。
只是,這十級巡察使顯然對丹池的性格瞭解不深。
丹池臉上閃過一絲嘲弄的冷笑:“作對?九陽天宗遠在上八域,和我永珍疆域像個十萬八千里遠,卻不知道,這作對一說,從何說起?寶樹宗與九陽天宗毫無瓜葛,我丹乾宮與他們結盟,有何不可?莫非,這也要徵求天宗的意見?若是這樣,九陽天宗也未免管得太寬了。”
雖然不說明著跟九陽天宗作對,但這口氣的意思很明顯了,你別想用勢力壓我,我丹池不吃你這一套。
那十級巡察使嘿嘿冷笑,表情森然地點點頭:“果然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妄人。既然如此,老規矩,武道世界,強者為尊。丹池,但願你的實力,能和你的嘴皮子一樣過硬。”
丹池眉毛一揚:“怎麼,就你們十幾個人,就想在我永珍疆域橫行?”
那十級巡察使冷笑:“要比人多,我九陽天宗怕過誰來?”
便在這時候,三星宗的大宗主適時的站了出來:“二位,稍安勿躁。你們都是當世強者,大打出手,未免太沒風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