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事丹乾宮宮主丹池。
也是丹乾宮毫無爭議的第一強者,哪怕是丹乾宮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在武道修為方面,也不得不承認丹池的武道天賦,乃是丹乾宮之首。
而丹池直到如今,年紀也不過剛過百歲。
以他這個年紀,永珍疆域的很多武者,還在中層打拼,苦苦追求一個上位的機會。
而丹池,卻已經掌控丹乾宮四十多年。
也就是說,丹池掌控丹乾宮時,只有五十歲左右。
這個年紀,在武道世界裡,對比凡人世界,頂多只能算兒童期而已。
可是,這丹池竟然在這個年紀,便執掌丹乾宮,足見此人的天賦和才情。
此刻,丹池眼睛微微眯著,任憑兩個長老苦口婆心,唾沫橫飛,他只是微笑不語。
直到兩大長老說到口於舌燥時,丹池才微微開啟他的丹鳳眼,笑容之中,帶著一種智珠在握的從容。
“長風長老,金谷長老,你們所說的這些,本座自然都有考慮。結盟一事,本座也是深思熟慮。二位長老若是不想去,正好留在丹乾宮鎮守。本座親自帶隊前往寶樹宗結盟。”
這丹池,對兩大長老的言語,不做任何解釋,而是直接告訴他們,結盟之事,我這個宗主已經定了。
你們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也得接受。
這一番話,足見丹池的氣概和掌控力。
兩個長老對視一眼,都是無奈至極。
“宮主,九陽天宗無緣無故不會看上十六國聯盟。區區寶樹宗,實在沒有什麼價值,足以⊥我們冒著得罪九陽天宗的風險。你說是為了寶樹宗的江塵,這等虛無縹緲的氣運之說,豈能服眾?”拿年紀稍大一點的金谷長老,還是不死心,繼續勸道。
丹池淡淡一笑:“服眾?做大事者,何須瞻前顧後?等你花時間說服了大家,早就被別人捷足先登了。我丹池行事,自有主張,自有魄力。不會考慮去討好所有人,也沒有必要說服所有人。”
霸氣十足的言語,將一宮之主的霸氣,表現的淋漓盡致。
“宮主,你這是專權獨斷一個不慎,卻有可能將整個丹乾宮都帶入泥潭之中,不能自拔。說不客氣點,得罪九陽天宗,我丹乾宮甚至有可能粉身碎骨。”現任首席長老,長風長老也是氣呼呼道。
丹池也不動怒,微微一笑:“長風長老說對了,本座的確是獨斷專權。既然丹乾宮要我當家,這件事自然我說了算。若覺得我丹池不適合坐這個宮主的位置,大家可以群起彈劾我。只要大家覺得我丹池配不上這個位置,我立刻拍屁股走人,絕不拖泥帶水。”
長風和金谷二老,都是無語。
實際上,丹池上位這幾十年,雷厲風行,做的每一件事,往往都帶有很大的爭議。
可是,總體來說,這幾十年,丹乾宮進步很大。而且宗門的凝聚力和影響力,明顯提升了很多。
以往,丹乾宮在丹藥方面聞名永珍疆域,但在永珍疆域的影響力,與其他一流勢力比,在武力方面,還是顯得有些底蘊不足。
丹池上臺之後,大力扶植武道天才。丹池認為,丹乾宮有丹藥的優勢,就應該利用好這個優勢,全力發展武道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