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無忌再犯渾,在大總管的權威下,也不敢造次,誠惶誠恐道:“大總管,是我年輕不懂事,辦案經驗不足,導致對案件的判斷失之偏頗。我願接受大總管的懲罰。”
這話說的很鬼,把自己栽贓陷害的行為摘掉,用“年輕不懂事,辦案經驗不足”這種屁話來搪塞過去。
最後又說什麼願意接受大總管的懲罰,更是滑頭的很。他這種事,本該是接受龍牙衛紀律部門調查,要接受軍事審判的。
如果大總管責罰他,就等於他可以不接受軍事審判了。
楊昭也是痛心疾首地道:“大總管,也怪我平時太忙,對這小子疏於管教。這一次他錯的這麼厲害,要削職,要判刑,我楊昭不會為他說半句情。”
這要放在平時,上官翼估計也會一笑置之。
不過這一次,楊昭卻發現,情況有點不對勁。上官翼面無表情,既不表態,卻也沒有提出要責罰,甚至,他的眼光,都沒看律無忌一眼。
這種詭異的場面,讓得楊昭心裡突突亂跳。有一種很不妙的預感,在他心頭蔓延開來。
這時候,門外又走進兩人,赫然是周圭和齊天楠。
周圭鐵青著臉,看到楊昭,又看看綁縛著的律無忌,似笑非笑地從他們身畔走過。
齊天楠則是苦笑搖頭,目光也不跟楊昭接觸。顯然是不想與楊昭有過多的眼神交流。
這等情形,讓得楊昭越發感到不安。
如果說周圭跟他是老對頭,這種表現還算意料之中的話。那麼齊天楠眼神故意躲避他,那就意味很多了。
難道,這次的事,還有更多的內幕?
上官翼輕嘆一聲:“楊副總管,現在最關鍵的問題,不是怎麼處理你這個外甥。而是怎麼平息各方面的怒氣。”
“這話怎麼講?”楊昭著實一愣,龍牙衛辦案,就算是辦錯了案,那也是龍牙衛內部的事。哪來的各方面怒火?
“敢情,你這外甥,什麼都沒跟你講明白啊?”周圭冷笑。
“畜生,你到底還隱瞞了什麼?”楊昭面子掛不住,狠狠踢了律無忌一腳。他這回是真怒了,這一腳可不是假踢,只疼的律無忌滿地打滾。
上官翼皺眉道:“既然你不知道,齊副總管,你把情況跟楊副總管說一說。這件事,解鈴還須繫鈴人,只能落到你們頭上去解決。”
齊天楠點點頭:“事情是這樣的……”
當下,齊天楠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又梳理了一遍。尤其是關係到寧長老和石逍遙的部分,更是詳細說明了一下。
到了青羊谷費老那一段,涉及到大總管上官翼的顏面,則是一筆帶過。
這一番話,只說的楊昭臉色大變,欲哭無淚。他知道自己這個外甥能闖禍,可這次,這禍也闖的太大了吧?
這簡直就是潑天大禍,把整個龍牙衛都架到了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