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現在王都的局勢,東方鹿就有點哭笑不得:“也許,現在很多勢力都會認為,江家父子是我東方一族的人,是朕早早安排的棋子吧?”
勾玉也是莞爾發笑:“若不是勾玉知曉內情,恐怕也會這麼認為。”
“你有沒有發現,王都局勢的變化,每一個環節,似乎都離不開一道身影。”
“江塵?”勾玉公主明眸微動,脫口而出。
“王妹你也發現了麼?”東方鹿玩味地笑了笑。
仔細一想,王都的局勢,還真是從江塵在祭天大典那一個屁開始發生變化的。
自那之後,王都發生的每一件事,幾乎都有此人的影子在。
“朕對他被神明託夢,本來是深信不疑的。然而今晚之後,朕不禁要懷疑,也許一開始,就是此子在假借神靈之名?”
說實話,東方鹿想起這個問題,也頗為覺得頭疼。
按理說,一個諸侯之子,不應該有這般妖孽。杖責而不死,道破芷若的病根,懾服藥師殿,以初步真氣境的實力,打敗高階真氣的競爭對手……
種種反常表現,發生在同一個人身上,如果說此子身上沒有半點秘密,東方鹿絕對不信。
當然,身為一國之君,在這個時候,他是斷然不會去過分追究這些的。
畢竟,像江家父子這種得力臂助,不經意間就能打擊龍騰侯威信的功臣,東方鹿不但不能追究,還必須犒賞!
“勾玉,你明天替朕去一趟江瀚侯府。”
去江瀚侯府,自然是去犒賞江家父子。同時也是去表態,並順其自然地將江家父子納入王室陣營中。
這點權術手段,東方鹿用起來,絕對是駕輕就熟的。
“此外,在潛龍會試上,一定要確保江塵可以過關。”東方鹿的心態,跟之前比,又發生了些許微妙變化。
之前,他對江塵的觀感,僅僅停留在此子可以醫治東方芷若的病。所以,就算江家失去諸侯令,東方鹿也覺得無所謂。反而留在王都裡,當一個富貴閒官,更有利於芷若的病情。
但是,今晚發生這些事之後,江家父子的戰略意義,明顯一下子提升了百倍。這麼一來,江家能不能繼續持有諸侯令,那可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了。
別的不說,若是江家失去諸侯令,龍騰侯府便有染指江瀚領那片半靈脈土地的可能。
這卻是東方鹿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一個諸侯可以肆意去掠奪另外一個諸侯,那便證明他王室的掌控力出現問題了。
而江家誓死周旋,沒有讓龍騰侯得逞,實際上是間接維護他東方鹿對王國的掌控力!
所以,江家的諸侯令,必須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