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如何會看不清楚這一點。
“原來所謂的至尊區月會,就是為了給我們新來之人一個下馬威?青鴻師兄,這就是你所謂的待客之道麼?”
江塵這番話,讓得眾人都是大吃一驚。
這江塵,竟然這般大膽,不但頂撞那元境八重的戎子峰,更是公然質疑沈青鴻的待客之道。
這讓得其他人,都是大感訝異,忍不住朝江塵多看了兩眼。
沈青鴻眉頭微微一皺,顯然,以他的地位和平素的霸道作風,就算是四大天王剩下那三個,也沒有這氣魄質問他。
這江塵,一個外來天才,就算有些靠山,竟然膽敢如此無禮?
陡然間,一名身穿黑白道袍的年輕秀士微微一笑:“諸位都消消氣,大家都是至尊區弟子,代表的是丹乾宮臉面。若因為這些小事,鬧的面紅耳赤,卻是大大的不雅。我君墨白提議,大家就此品丹論道,暢談永珍疆域大勢,如何
這君墨白,一身黑白袍服,看起來,倒更像是一個飽讀詩書的秀才,看起來文質彬彬,給人一種儒雅睿智之感。
四大天王中,也唯有此人,會給人一種隨和親近之感,不像其他三大天王一樣,或高高在上的霸道,如沈青鴻;若冷若冰霜的冷豔,如凌壁兒;或鋒芒畢露的凌厲;如聶衝。
聽到君墨白表態,木高棋忙道:“還是墨白師兄說的有理,既然是一宗之人,理當和和氣氣,團結一致。”
“木高棋,你算老幾?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之前挑釁江塵的戎子峰,冷笑望著木高棋,“丹道天才,是很了不起。但如果天才夭折了,那便屁都不是。慢說你現在還沒有成長到那一步,就算到那一步,在真正武道天才面前,也得給我靠邊站,沒有你說話的份。”
這話,簡直就是直接打臉。
木高棋脾氣好,不代表他可以接受這種羞辱。
面色也是一沉:“戎子峰師兄,你說的有那麼幾分道理,不過,似乎你也不是什麼真正的武道天才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年都三十五了。而我今年十九。你比我足足大了十六歲,你焉知我十六年後,達不到你現在的武道修為?”
江塵見木高棋發火,不但不反對,反而大感爽快。
他便是希望木高棋多多發火,有時候,威嚴和地位,正是靠這種發火的方式來建立的。
你總是笑臉,你總是和氣,別人會覺得你沒脾氣,覺得你好拿捏,不會對你有多尊重。
你越是有脾氣,別人有可能越是忌憚你。
輕輕鼓掌,江塵笑了起來:“高棋師弟這話,深得我心。正所謂莫欺少年窮,以戎師兄這一把年紀,本就不該和少年人爭鋒鬥狠。贏了,你也沒什麼光彩的;輸了,除了丟臉還是丟臉。”
戎子峰這種貨色,江塵是真沒好感。
彼此又沒什麼仇恨,這戎子峰非得跳出來踩他們,江塵豈是那麼容易就讓他踩的人。
戎子峰面色一沉,年紀稍微大一些,這是他在至尊區最大的汙點。
因為,至尊區的這些天才,普遍都在三十歲以下。而他戎子峰,卻是三十五歲之多了。
那穿著性感的凌壁兒,陡然皺眉,語氣清寒:“戎子峰,廢話就不要再多講了。首先,你也不算多麼了不起的武道天才;第二,誰說丹道天才在武道天才面前,就得靠邊站,就沒有說話的份?”
在四大天王中,凌壁兒丹道天賦最高,所以,戎子峰那些話,對她而言,同樣是莫大的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