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落座之後,曹德問道:“兩位神醫,不知這黃敘的病!”
“啟稟將軍。”張仲景說道,“黃公子的身體異於常人。他的經脈天生就比常人的要窄一倍有餘。故此,其氣虛更是比常人弱小,而且黃公子自小就大補大陽之物,導致陽盛陰衰,更是損傷了經脈。所以,黃公子之病,無解!”
“無解?”
“無解!”
曹德仔細一想,對黃忠問道:“黃敘幼時,是不是經常咳嗽,而且氣悶,童時,不能與常人玩耍?”
黃忠聽後,仔細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主公是如何得知!”
然而,曹德卻是沒有理會黃忠,而是自顧自的說道:“還真是先天性心臟病。是啊,這病在兩千年後也是隻能調理!”
“主公,你說什麼?”黃忠聽見了,兩千年後?!
在座的諸人雖然沒有聽清楚,可是對黃忠的反應卻是感到很吃驚,剛才曹德說了什麼。
“哦,沒什麼。既然如此,那兩位神醫應該是有調理之法吧!”曹德趕緊扯開了話題。
張仲景看了華佗一眼,華佗微微一笑,說道:“將軍真是神算,不錯,若是每日練習老朽的五禽戲,黃公子之病情應當有所好轉。”
曹德點了點頭,這也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好,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現在的曹德有種想要逃跑的感覺,因為黃忠的眼神太有殺傷力了。
“咳,咳,兩位神醫且在長安歇息幾日。待本將軍處理一些軍務之後,設宴款待二位。況且,本將軍以為,你們二人定有交流之意吧!”
“多謝將軍美意。我等恭敬不如從命了!”張仲景和華佗起身對曹德行禮說道。
“哦,對了。華神醫,本將軍還有一事相求!”曹德忽然想起了什麼。
“將軍請說,可是哪位夫人身體不適?”華佗猜測的問道。
“非也。吾肯定神醫在長安多留一些時日,為本將軍做個媒!”
“做媒?”華佗愣了。
“正是,本將軍準備迎娶黃將軍之女,黃舞蝶。肯定神醫賞個臉,做個媒人!”曹德起身,對華佗行禮說道。
“哦,那老朽真是三生有幸啊!哈哈……恩人,那麼老朽先向恩人道喜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