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玩一聽,愣了!軻比能這是要玩什麼花樣!再說了,別的情況還好應付,可軻比能要請曹德去喝酒,馬玩這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這時,曹德又出來救場了,“此等小事,怎可勞煩將軍親自出馬,就由末將待將軍走一趟吧!”
“可……”馬玩還想說什麼,可是看著曹德的表情,馬玩只好點頭說道:“就由將…,就由汝待吾走一趟吧!”
“我們大王請的事安西狼將,可不是什麼無名小卒!”鮮卑人驕傲的說道!
“本將完全可以代安西狼將做主。安西狼將豈是小小軻比能想見就見的!想見安西狼將還是先過本將這一關吧!”曹德大氣凜然的說道。
曹德騎著馬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了腳步,對馬玩說道:“將軍,末將建議大軍停止前進吧。若是末將半個時辰後還沒有回來,那將軍就帶著大軍走吧。記得回去找郭嘉,郭軍師!”
曹德不等馬玩回話,就趕緊走了,再等下去恐怕馬玩就會露出馬腳了!
曹德向鮮卑人做了個請的手勢之後,就跟在了鮮卑人的後面,曹德的親衛也趕緊跟了上去。
馬玩看著曹德的背影,嘆了口氣,趕緊跑回了還在行進的大軍那裡。“停止前進,列陣,備戰!”
且說曹德跟著鮮卑人來到軻比能設下的酒宴的地方後,曹德只看到了一個鮮卑人,而且他還在翻弄著一堆篝火,篝火上考著一個應該是羊羔的東東。而在篝火的一旁只在地上擺著一張毯子狀的氈布。氈布上還放著一個酒囊。
“請將軍再次稍後,軻比能大王稍後就到!”鮮卑人說完之後,就走到了氈布的一頭站住了,然後其餘的鮮卑人也走到了他的生活。
曹德點了點頭,翻身跳下了馬背,徑直走到了氈布上,盤腿坐了下來,然後抓起氈布上的酒囊,扒開塞子就灌了一口。
“將軍,小心有毒!”現在曹德生活的親衛擔心的驚呼道!
“本將聽聞軻比能大王行事光明磊落,怎會用下毒這等下作的手段!”曹德哈哈一笑說道,“軻比能大王,本將說的可對?”
“啪,啪,啪!”從對面的六個鮮卑人中走出了一個魁梧的漢子,“不虧是安西狼將,見識與膽量果然不凡!”
“步度根大王也是好魄力,帶著六個人就敢走到本將軍的大軍之前!”曹德斜著眼看著魁梧的漢子說道!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顯然是此次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曹德身後的親衛一聽這人竟然就是鮮卑人的大王軻比能,都刷刷的抽出了腰間的大刀,而鮮卑人看到曹德親衛的反應也拔出了自己的彎刀!
“既然來都來了,軻比能大王要想要本將的性命,就不會是這點人招呼我們了。收起來吧!”曹德滿不在乎的向後招了招手。
“來者是客,我們鮮卑人就是這樣款待客人的麼,丟人現眼,都滾遠點!”軻比能就沒曹德那麼客氣!直接讓手下滾!
曹德看著軻比能的侍衛向後退去了也向一側揚了揚頭。曹德的親衛得令後,也緩緩的向後退了去。
“將軍是如何認出本王的?”
“大王又是如何看出本將的?”
“哈哈,哈哈……”
兩人又是默契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