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
“沒事,你們都去歇息歇息。”
馬騰也隨即讓與自己同來的侍衛往遠處走了走。
曹德的侍衛見馬騰的人後退了,他們沒在說話,而是留下了一把刀。然後他們也走遠了。
曹德回頭看了一下眼侍衛們留下的刀,然後看了一眼馬騰腰間掛著的精緻彎刀。
曹德右手一把抽出了鋒利的環手大刀;左手也抓住了馬騰的彎刀,並拔了出來。
聽見動靜的兩方侍衛一個轉身正要往回跑的時候,曹德和馬騰同時制止了他們。
然後曹德右手拿著自己的刀,左手拿著馬騰的刀。做了下對砍的動作,說道:“打仗,有如此鋒利的武器哪有不死人的。若是你我這兩把刀真的想撞了,兄長可曾考慮過超兒的未來。”
馬騰見曹德提起了自己的兒子,嘴角露出了神秘的微笑,“超兒雖年幼,可他懂。他知道該怎麼做。”
曹德冷笑一聲,“懂什麼?難道要超兒揹負認賊作父的名頭十幾年,然後殺掉我這個殺父仇人再自殺謝罪麼!”
馬騰一愣,曹德不等馬騰反駁,繼續說道:“超兒是一個固執的人,在他的心目中他的父親是一個蓋世英雄。若是你倒了,超兒也就奔潰了。”
馬騰低下了頭,說道:“大丈夫哪有這麼矯情。”
曹德搖了搖頭,看來這對父子都是固執的人啊。
隨後,曹德岔開了這個話題,“韓遂往哪去了?”
馬騰沒想到曹德轉移話題會這麼快,愣了一下後說道:“韓遂與我約好在隴西匯合。”
曹德聽後,神秘一笑,“韓遂身邊有多少人?”
“韓遂從天水帶出來了兩萬餘人,又從我處調走了兩萬騎兵。”
“哼,哼,哈哈,哈哈,韓遂這老匹夫活不長了。”
馬騰詫異的問道:“安邦何意?”
“董大胖子帶著他的騎兵現在離著隴西應該不遠了吧。”
“董卓?他不是在渭水的北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