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的聲音一落下,在場所有人都不禁的被逗樂了。就連敵對的文人也哈哈大笑。
忽然,馬騰用力的拍了桌子一下。“笑什麼笑,把這幾個鬧事的人都帶回營裡。”
就這樣,曹德三人與文人都被馬騰帶回了軍營。
只不過文人被關在了一個單獨的屋子裡。而曹德三人被關進了馬騰的屋子裡。
“安邦,真沒吃虧。”馬騰一臉的。
“沒有。對了,你這地方還不錯啊。”曹德這裡瞧瞧那裡瞅瞅的說道。
“哈哈,別笑話哥哥了。那文人你打算怎麼處理。”馬騰問道。
曹德想了想。那文人也是性情中人啊,還不畏強勢。認識一下吧。“大哥,那文人在哪,我見他一面吧。”
馬騰點了點頭,叫來了一個衛兵,讓衛兵把曹德帶到了關押文人的屋子,又讓衛兵拿來酒菜與張飛和曹仁再次喝了起來。
曹德叮囑衛兵,如果不叫他不要打擾自己。隨即,曹德低頭鑽進關押文人的屋子裡。在這個空間狹小,散發著潮溼黴味的屋子裡。文人居然坐著在打著輕微的呼嚕。曹德一看,啞然失笑。真是一個性情中人啊,對我的口味。
曹德盤腿做了下來。坐了也就一刻鐘的時間吧。竟然有點困了,於是直接躺地上睡覺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曹德被一股尿意給憋醒了,也不管其他,爬起身子,找個角落解開褲帶,就放起了水,正在曹德感到一陣舒爽的時候,旁邊又走來一人也撒開了尿。
兩人相視一笑,待得繫住安全門後。兩人面對面盤腿做了下來。
“先生,今日之事對不住了。讓先生遭受這無妄之災。”曹德最先表達歉意。
文人擺了擺手道“年輕人,總是有點火氣與激情。無妨無妨。“
“我觀先生在此面不改色,難道不怕有血光之災。”曹德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觀小兄弟不是那樣的人。再者從你進這裡開始,我們就在互相觀察。並都彼此確定我們是一類人。”文人說完哈哈一笑。
曹德聽完也大笑了起來。“先生真是厲害。某佩服。敢問先生高姓大名。”
“哈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吾乃賈詡。”文人說道。
“神馬,賈詡,賈文和。哈哈,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啊。”曹德興奮到臉紅的說道。難道真的所有的美好的事都是為我準備的。
“哦?公子何出此言啊。”賈詡茫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