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女方都擔心萬惡的資本主義美國會腐蝕她們的巨人男友,畢竟籃球運動員在美國是非常受女人歡迎的,只要他們願意,每天換女友不是不可以。
薩博尼斯的妻子英格里達是美麗的立陶宛小姐,她有自己的工作,準備等薩博尼斯在開拓者安定下來,買了房子再考慮搬到波特蘭來。
從這點來說,歐洲的球員和美國黑人球員真是大不相同。
薩博尼斯和迪瓦茨的婚禮在本國本地區都產生了很大影響力,被電視臺實況直播,堪比甘國陽當初在唐人街大婚。
對於這些知名球員而言,盛大的婚禮是一種道德上的約束——當然,如果沒有道德,就不存在約束。
三人收拾完畢,坐上了迪瓦茨的賓士車,薩博尼斯一個人坐後面,彼得洛維奇坐在副駕駛。
“德拉岑,把安全帶繫上。”
“不,系安全帶不舒服。”
“但是安全!”
“開車吧,我相信你的車技。”
彼得洛維奇坐車不喜歡系安全帶,就像他在球場上自由奔放的球風那樣。
從公寓出發沿著45號州際公路一路往南,45分鐘後他們抵達了威拉米特大學。
這時候天已經亮了,他們把車停在體育館停車場,正好碰到了裡克阿德爾曼。
阿德爾曼在回到波特蘭後,從主教練變成了助理教練,幹回了之前的老本行——主持新人訓練營工作。
作為教練,阿德爾曼是相當嚴厲的,在夏季聯賽他指導球隊訓練,對迪瓦茨、薩博尼斯都非常嚴格,毫不留情的指出他們的諸多問題。
所以,薩博尼斯和迪瓦茨都有些畏懼阿德爾曼,反而主教練鮑比貝爾曼,讓兩人感覺親切、溫和。
彼得洛維奇在身體康復後同樣接受了阿德爾曼的指點,在歐洲是超級大明星的彼得洛維奇,在阿德爾曼眼中卻太過於瘦弱、緩慢,並說“你這樣是很難在NBA生存的”。
彼得洛維奇很不服氣,他認為自己身體還沒有恢復到最佳狀態。
今天他感覺還不錯,看到阿德爾曼,主動上去打招呼:“教練,您竟然來的這麼早。”
阿德爾曼用他沙啞的嗓音回道:“今天是第一天,我要早點來做點準備工作,你們都做好準備了嗎?”
彼得洛維奇用力點頭,他問道:“阿甘來了嗎?”
阿德爾曼道:“阿甘應該已經訓練至少一個小時了。”
說著阿德爾曼指了指停車場角落裡的一輛轎車,那是甘國陽的車。
彼得洛維奇很驚訝,他們三個已經夠早的了,阿甘怎麼會更早?
四個人一起進了體育館,裡面果然傳來“砰砰”拍球的聲音。
進到球場上,偌大的體育館裡只有一個人,他背對著四人,赤著上身,肌肉如雕刻一般完美。
他的背部肌肉有著大理石雕塑一般的紋理,遠遠望去,彷彿一件藝術品。
他沒有大衛羅賓遜那麼高,但比大衛羅賓遜更加厚實,且下盤如岩石般堅固。
此刻,他正在練習三分遠射,一筐球放在跟前,他拿起一個,在下肢沒有任何動作的情況下,完全依靠上肢手臂、手腕的強勁力量,把球很輕鬆的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