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水鍾隊組建以來,輸掉的第一場比賽。
在回學校的路上,球隊的氣氛很低落,輸球讓所有人沮喪。
甘國陽的胳膊上傷痕累累,全是一道道的血印子,都是拜邦納和昆汀所賜。
水鍾和甘國陽崛起後,研究他們的球隊會越來越多,針對性的打法也會越來越多。
他們必須為此做好準備。
隔日,在漁人碼頭的地下溜冰場訓練館中,貝爾曼對輸掉的比賽進行總結。
常規賽已經不會再和老鷹相遇了,但如果他們的目標是季後賽,一定還會遇到老鷹。
在沒有比賽錄影的情況下,貝爾曼只能憑藉回憶,針對場上的問題進行分析。
分析到了一半,貝爾曼讓所有人坐在地板上,閉上眼睛,深呼吸,完全放鬆,然後想象和老鷹隊比賽的情形。
“我們的聯防遭到了拉扯,他們的外線很準,我們該怎麼辦?”
“收縮,讓他們投,這是唯一的出路。”
“甘遭到了包夾,傳球失誤了。”
“或許他應該在更靠外的位置接球。”
“他們打反擊了,加速了!跟上!但我們要慢下來,我們跑不過他們…”
“富蘭克林,你的罰球,放鬆,盯著籃筐,忘記你的手,想象你手裡的球,它的皮質,它的重量,放鬆,出手…”
貝爾曼用話語引導著球員們回憶比賽的場景,然後在想象中解決這些問題。
等大家都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睛裡都有著一絲絲的茫然。
甘國陽問道:“這是什麼訓練方法?”
貝爾曼道:“這就是你說的該死的視覺化想象訓練!我最近打電話問了好多人,說確實有這種訓練法。波特蘭開拓者的傑克拉姆齊教練有在用,所以我想試試。你感覺怎麼樣?”
甘國陽說道:“我就隨便說說,您怎麼還當真了呢?不過我覺得您提出的解決方法,有一定道理。”
“……”
如果沒有後半句,貝爾曼一定會掐死甘國陽,然後再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