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墨星晨也沒有去早朝,而是帶著許諾兒在皇宮裡隨意轉了轉。
只見皇上很是難得的帶著皇后也出來散步。兩人便笑著迎上去,“給皇兄和皇嫂請安!”許諾兒淺淺一禮,道了個安。
“諾兒總是如此多禮,本宮都說了,私底下不用如此多禮。”皇后笑得一臉真誠,在這個皇宮裡能交到像許諾兒這樣知心的朋友談何容易,所以她格外的珍惜。
“咦,那不是蘭貴妃嗎,她不應該去太后那裡吃齋拜佛怎麼跑這兒來了?”許諾兒瞧著不遠處的一道身影,不由地質疑道。
“呵呵,她要是能那麼聽話就不是她了,今兒倒是要瞧瞧她還能起什麼么蛾子。”用餘光掃了一眼那個令人厭棄的身影,皇后冷笑著道。
四人站在那兒有說有笑,彷彿沒有瞧見她一般。蘭靈兒咬了咬唇,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來。
只見蘭貴妃如同一隻翩翩飛舞的彩蝶一般,被滋潤的不錯容光煥發,翩然來到帝后面前,淺施一禮請安道:“靈兒給皇上和皇后娘娘請安。”
“起來吧,你不應該去給太后請安嗎,怎麼跑這兒來了?”皇上懶懶地撩了撩眼皮子瞧了蘭靈兒一眼,不耐煩地問道。
“皇上——是這樣的,昨晚上臣妾做了一個夢,臣妾想去城南福祿寺,求上醫治籤,順便也為皇上和皇后娘娘祈福。”蘭靈兒顧盼流離,一雙眸子不忘向墨星宇暗送秋波。
墨星宇頓時想起了昨晚偷偷瞧見的一幕,不由地感到噁心,這樣的女人他之前還能看上眼兒,竟然還當成寶似的寵著,想想都覺得自己的眼睛是真瞎。
“嗯,那你就去吧,記得早去早回,讓林總管跟你過去。”墨星宇冷冷地道,一改往日的柔情。
蘭貴妃抬眸偷瞧著眼前尊貴的男人,善於察言觀色的她竟然也揣摩不透這個男人為什麼會對她如此厭惡。雖然皇后有了身孕,但是也不至於幾日之間就把她的寵愛一下子搶的一乾二淨啊,再說了就皇后那穿著打扮,哪一點兒能和她相媲美啊,她就想不明白了她究竟輸在哪裡。
“謝皇上恩典,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蘭貴妃尷尬一笑,提著裙襬姍姍而去。
許諾兒望著蘭貴妃有些落寂的背影,又偷瞄了一眼,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那冷漠之情能將人瞬間冰封,原來男人絕起情來比女人更加可怕N倍。
“皇兄皇嫂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府了,有時間再來看望皇嫂。”墨星晨笑著辭行。
“嗯,回去吧,昨晚就沒回去,萬一府裡有事兒別耽擱了。”皇上點了點頭,笑著道。
兩人和帝后告辭,這才離開皇宮。
“王爺,您想不想演一齣戲,嗯?”許諾兒眉飛色舞地問道。
“你又想出了什麼鬼點子?”墨星晨瞧著許諾兒比那興奮樣就知道她沒想什麼好事兒,絕對是戲弄人之類的事兒,也就這些惡作劇之類的事兒能讓她如此的興奮。
“嘿嘿,說什麼呢,我是想說,我們喬裝一下去福祿寺啊,也過去抽上一簽如何,隨便,順便瞧瞧她到底搞什麼。”許諾兒一臉的希翼盯著墨星晨,等待著他的答覆。
“好,說去就去,不過得準備一下,你放心吧,她還得去太后那請旨,一時半會兒出不去。”墨星晨給許諾兒吃了一顆定心丸,這才帶著她回府。
到了府裡墨星晨將事情安排一下,而後大家喬裝好了分兩路去福祿寺。
四大暗衛暗暗叫苦,這王妃玩心也太大了,他們堂堂的福王駕前侍衛,如今有的喬裝成江湖術士的樣子,有的喬裝成僧人的樣子,還有的喬裝成家丁的樣子,綠蕪則是喬裝成富家千金,和墨星晨喬裝的書生在福祿寺暗會,許諾兒則是農家女,一路跟著墨星晨去捉/奸。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城南半山腰的福祿寺,因為既不逢年又不過節,這裡的人相對來說不是很多,但是香火錢也算是收的缽滿。
眾人來到這裡分別在不同的地方等待著蘭靈兒的到來。大約兩柱香的功夫兒,只見蘭靈兒在眾人的簇擁下現身於大門口。
早就在此等候的眾人一個傳一個,已經做好了準備,今兒一定要好好的演一出好戲。
“你們這裡可有個得道高僧,據說抽籤算命十分的準,我今兒過來就想會一會此人。”蘭靈兒倒是開門見山,對迎接的老方丈道。
老方丈淡淡一笑,打了個揖道:“確實有個高僧,他早就在裡邊等你,就是他掐算到有今日此時有貴人蒞臨本寺,讓老僧出來迎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