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封書信遺落算是件好事,也算是件壞事,畢竟胡人會更加小心謹慎,下一步如何出棋更會舉棋不定,讓我們一時半會兒難以找到規律,對於我們來說確實不是一件好事。”墨星晨思量片刻淡淡地道。
“那倒是,不過我們如今在都城,是遠水解不了近渴。不然倒是可以去一窺究竟,總比我們坐在這裡,憑空臆想來的實用。”範興文一邊把玩著摺扇,一邊不無感慨地道。
雖然他們瞧上去都是些文人雅士,但是他們都是些有著遠大理想抱負的熱血男兒。
“不急,一會兒睿王兄回來,恐怕我們就要啟程了,到時候有你發揮的時候。”墨星晨睨了一眼暗自嗟嘆的範學士,不緊不慢地道。
“你以為你是神運算元啊,你怎麼就那麼篤定,聖上會選擇讓我們一起去邊關?”範學士抬眸盯著賽半仙一般的墨星晨,笑著問道。
“那還用問?你說說滿朝文武,哪個派出去最放心,是不是我這個親弟弟,哪個關鍵時刻賽諸葛,那是不是你範大學士,哪個驍勇善戰所向披靡,那是不是睿王爺,所以我們三個那是鐵定了跑不掉的,不過這次人員有可能有增無減。”墨星晨分析的十分透徹,讓一旁聽著的許諾兒和範興文都心服口服,這傢伙平時瞧著放勒不羈,但是關鍵時刻還真是個難得尋覓的將才。
三人也無心情再喝下去,許諾兒起身告辭,回到了瀟湘苑。
“小姐,你還真是了不起,怎麼會知道那麼高深莫測的事情?”小翠一臉崇拜地瞧著自家小姐,十分八卦地問道。
“其實我也不確定,好像是聽別人曾說起過那紫蘭帛的玄機,具體什麼時候聽到的,卻是是記不得了。”許諾兒搜尋了半天也沒能搜尋出來個結果。
“小姐,您就別想了,不然頭該痛了,現在的你已經很優秀了,你都成了小翠心中的女神了,只要小姐能好好的,那就是小翠最大的幸福。”小翠一臉驕傲地道。
“傻丫頭,我們當然會好好的,我答應過你的事還沒有實現呢,怎麼敢不好好的。”許諾兒笑著點了點頭小翠的額頭,嬌斥道。
“王妃,王爺請您過去,說有急事相商。”管事兒的張婆子急匆匆地跑了來,氣喘吁吁地道。
“好,我這就是去。”許諾兒忙應了一聲。知道這麼趕還不如不回來了,直接在那兒等著該多好,當時就是不願意與他們為伍,才提前回來的。
“走吧,別讓王爺等急了。”許諾兒叫上小翠,立即向主院兒趕去。她知道一定是邊關的事兒,不然不會如此十萬火急。
當許諾兒到來時,只見墨星晨手裡捧著聖旨,睿王和範大學士都在一旁愁眉苦臉地瞧著她。
瞧他們這架勢難道這聖旨和她有關不成?不應該啊,這不應該是一道命令他們即日開往邊關的聖旨嗎。
“王爺叫諾兒來可是有急事兒?”許諾兒瞧著一聲不吭的墨星晨,選擇主動開口。這樣相互瞧著,總覺得氣氛有些怪異,讓她無法呼吸。
“嗯,即日起本王就要去邊關平息戰事……”墨星晨輕嗯一聲,低聲解釋道。
“王爺大可放心,府裡大小事務,暫時有諾兒和主管大人一起管理,應該不用有什麼難事兒,實在解決不了的,會等著王爺凱旋而歸時再處理。”許諾兒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你這是有多想本王立即開赴邊關啊?本王在王妃的言語裡怎麼只讀到了急迫之意,似乎一點點擔心都沒有?有時候我真懷疑,你倒是不是本王的王妃。”墨星晨看也不看許諾兒一眼,低聲嘆息道。
“王爺,您想多了,諾兒確實沒有那個意思,諾兒只是想讓您放心出征沒有後顧之憂,王府裡的大 小事務您都沒掛記,等您勝利而歸,回來再處理也來得及。”許諾兒確實是無語了,都到了火燒眉毛的時候了,這傢伙竟然還會想到這些無聊的小事兒。
“是王妃想多了,本王決定讓王妃隨軍同行,有王妃伴我左右,我這一路上也不會感到孤寂。”墨星晨淡淡地道。
許諾兒頓時身形一僵,瞧著墨星晨那張再是認真不過的俊臉,她知道他沒有開玩笑,但是她想知道,她一介女流,怎麼可能又怎麼可以隨軍打仗呢,難道要讓她像花木蘭一般女扮男裝。
不遠處的睿王和範學士也不由地一驚,他們以為剛剛墨星晨不過是和他們開個玩笑而已,此時看來他是認真的,真的要帶著這個嬌滴滴的王妃去平定邊關戰事,這傢伙從來不按常理出牌,有時候就連皇上都拿他沒辦法,看來他意已決。
“王爺,您確定皇上能讓諾兒隨王爺出征,那三軍將士不會說三道四?”許諾兒有些發愁,她倒不怕邊關有多苦,而是怕因為墨星晨的一時賭氣而連累了福王府。
“這個你不用擔心,皇兄那邊有母后去解釋,三軍將士,不會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你以後就扮成我的隨從照顧我的起居,本王不習慣帶個大男人在身旁,本來行軍打仗就是苦差事,再天天瞧著那些男人的臉孔,哪裡還會有好心情,再說了將這麼如花似玉的媳婦留在家裡,心裡覺得不踏實。”墨星晨挑眉道。
許諾兒下巴差一點兒驚掉下來,這個傢伙幽默起來還真是挺會逗人的,她的一切都應該是他做主,他此時叫她來不過就是向她宣佈一下,一會兒準備準備要隨他出徵了,而且她還得以男人的身份面對眾人,看來只有他們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好,諾兒一切都聽從王爺的安排,那諾兒回去準備一下,一會兒我們就啟程嗎?”許諾兒難得十分乖巧,低眉順目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