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張磊嗎?太狠了!”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這樣,警察不管嗎?”
“警察又不在,估計張磊他們既然敢這麼做,應該不怎麼怕警察。”
“千萬別報警,不然被他們記恨上,咱們就完了。”
“咱們不行快走吧,別牽連上咱們。”
“別慌,只要咱們別亂動就行,走是走不了,你沒看見門口有人把手嗎?你敢走,面前這些保安就是你的下場。”
眼看這些保安如同死狗一般。
那個保安隊長更是殘疾了,躺在那裡哀嚎。
張磊走了過去,踩住了他的頭:“再他媽給老子吠啊,你就是一條狗,老子想怎麼弄你就怎麼弄你!謝俊生,你TM還不出來!”
張磊狂吼。
這時,一箇中年禿頂男人才小跑著走了出來。
他就是這家夜總會的老闆謝俊生。
“原來是磊哥啊,什麼風把您吹來了?怎麼一來就發脾氣,這是咋整的啊!”謝俊生低頭哈腰。
“謝俊生啊,你是膽肥了啊,你以為督察組來了,就能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告訴你,不可能!”張磊的臉色變得扭曲。
“沒有沒有,哪裡有?這一切都是誤會啊!我怎麼敢?”
“你小子別TM裝,你錢交了嗎?磊哥不點頭,你就敢開業?把磊哥當空氣?”薛瘋子用手打著他的臉。
“哪有,哪有?都是誤會啊。”謝俊生的笑容掩蓋不住尷尬和懼怕。
“謝俊生,你聽著,不要打量著我失勢了,告訴你,不可能!你今天摸了老虎的屁股,就必須付出代價!”
張磊一擺手,那些人就把謝俊生打倒在地,瘋狂毆打,傳來了謝俊生的慘叫。
“你們都聽著,我是張磊,鐵州的老大!今天這件事,隨便你們報警,也隨便你們向那個狗屁督察組報告,我隨時奉陪!”
張磊站著拿著刀,轉著圈指著眾人,眼神是無比的狠辣。
一些女生,哇的一聲嚇哭了。
他們足足打了謝俊生二十分鐘,基本就剩半條命了。
“老謝,怎麼樣?發表一下感想?”張磊陰笑著說,如同一個惡魔。
“磊哥,大.......大人有大量,錢,立刻給......給您送過去,是我不對......該揍,揍得好!”
謝俊生如同死狗一樣,掙扎著說,顯得無比悽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