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瑞德一看,趕忙介紹道:“各位可能還不太瞭解瑞晗,我來多介紹幾句,瑞晗是張老嫡親的孫女,也是俊清省長的親妹妹,家學淵源自然不用說了,由她給我們當聯絡人是我們的福氣啊,相信二班的工作一定會名列前茅!”
巴瑞德不愧是京城的地頭蛇,這些情況掌握得一清二楚。
這話一出,很有炸裂效果。
張老和張家的大名如雷貫耳,在場的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如果是張老嫡親的孫女,那這個姿態就很好理解了,乃是應有之義,不算不講規矩。
他們紛紛向張瑞晗笑著點頭致意。
除了徐雷。
他對這些世家子弟從來都沒有好感,覺得他們憑藉著父輩的功績,能夠獲得遠超於他人的起點,實在是一種重大的不公平。
梁江濤恍然大悟。
怪不得這小妮子對自己那種態度,原來是張俊清的妹妹。
而且,似乎還有些眼熟。
這些年,京城圈子裡每年過年都搞的聚會他也參加,但畢竟不是從小在這裡長大,人頭不算太熟。
這麼一說,他應該見過張瑞晗,只是每次聚會人太多了,因此印象也不深刻,至少一開始沒有認出她來。
她對自己不爽也很好理解。
隨著自己的崛起,勢必有人拿自己跟張俊卿比較,甚至搬弄是非,坐收漁翁之利。
假以時日,自己恐怕也免不了跟張俊清直接競爭。
該來的終將會來,梁江濤不會有一絲一毫的懼怕。
他不僅不懼怕,還有一絲絲興奮和期待。
能與天下英雄交手,豈不痛快?
說到班級治理,在場的人都是主政一方的大員,也參加過很多次集中學習,都有豐富的經驗。
七嘴八舌地說開了。
巴瑞德著重提了一點,那就是喝酒問題。
喝酒誤事啊。
以前的集中學習班裡,一旦出事,十有八九都是因為喝酒引起的。
都是領導幹部,喝醉了鏘鏘起來,甚至和其他人發生衝突,把警察都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