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斌,我來看你了,你怎麼樣?”梁江濤來到檢察院。
職務犯罪由檢察院單獨立案、批捕、起訴,所以戴斌並未關到看守所,而是關在檢察院。
戴斌顯然修理了一番,精神狀態看起來還不錯,只是難掩憔悴。
看著戴斌的樣子,梁江濤有些於心不忍。
多年的感情,現在要親手把他送上審判席,這又是從何說起?
一碼歸一碼,雖然審判戴斌是大義,依然不妨礙他私情湧起。
梁江濤,是個至情至性之人。
只能感慨造化多變。
“書記,書記!”戴斌趕忙站了起來,呼喚著梁江濤,他已經期盼了書記好久了。
“戴斌呀,有時候我想,你到了今天這個樣子,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幹部的成長是有規律的,而我,卻人為地打破了這種規律,你沒有適應啊。”梁江濤嘆了口氣。
其實不光戴斌,他身邊的很多領導幹部都是破格使用,鄭少勇先不說了,閔子騫、侯長城,都是如此。
只不過他們歷練得多了一些,梁江濤當時手把手地教了不少東西,而且他們性格更加堅毅,暫時沒有出問題,但以後也要防微杜漸,提出更高的標準,更嚴的要求。
“書記,您千萬不能這麼說!都是我不好,辜負了您的教誨!每天我都追悔莫及,只想儘快得到應有的懲罰,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戴斌動情地說,流下了悔恨眼淚。
“你有這個態度很好,好在你的行為並未造成嚴重的後果,刑期應該不會長。等你出來,我會盡力幫你的。”
一碼是一碼,該處罰的要處罰,但該幫的他還要幫。
以戴斌的能力,推薦到網際網路企業,當一名專業性的人才,有可能更適合他。
“謝謝書記!”戴斌泣不成聲。
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就是他現在最好的寫照。
原本風光無限,前途無量,可一夕之間就淪為階下囚。
高處不勝寒,越是取得一定的成績,越是要用更加謹慎謙卑的姿態來對待一切。
“戴斌,這件事我已經查清楚了,雖然你沒有堅守原則,怪不得別人,但背後也有人故意做局下套。”梁江濤想了想還是告訴了戴斌。
至少,要讓戴斌心裡明白,知道自己折在了哪裡。
“書記,是誰?!”
“金字塔集團,他們設了一個局,等著你鑽進來,其真實意圖是為了打擊我!你干犯國法,我沒有辦法維護。但是我要跟你交個底,那些人,一個個都會得到應有的懲處!”
梁江濤難掩眼中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