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也是個副教授,在校內多少還是有些地位的,第一次被一個學生嗆成這樣,讓他如何忍受得了?
“嘴長在我身上,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既然你讓我出去,那我也只能遵命!不過恐怕我走了,你這個課也上不下去了! ”梁江濤冷冷地說。
“哈哈哈哈!威脅我?!真是笑話!你一個在職研究生有什麼了不起?怎麼離了你我就上不下課去?真是大言不慚,胡言亂語!哈哈哈!”呂洛看傻子一樣看著梁江濤,不斷嘲諷著,覺得非常解氣。
課堂上的眾人也都鬨堂大笑,都覺得這個人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大病?
自我感覺太良好了。
你就是一個在職研究生而已,能有什麼分量?
就算你在社會上有些地位,但想停水木老師的課,根本不可能做到。
這不是吹牛X麼?
“既然如此,那就再見吧!不過.......恐怕咱們很快就會見到!”梁江濤淡淡一笑,轉身離開。
這句話沒人在意,都以為是臨走前的狠話。
類似於“你等著”。
場子可以丟,氣勢不能輸!
把堂堂水木大學的課堂搞得像大排檔一樣!
社會上的不良風氣全都給帶了進來!
真是個跳樑小醜!害群之馬!
“還很快就見到,你以為你是誰?你是校長嗎?”
“等等,你先別跑,你叫什麼名字?敢做就敢認,這才是一條漢子!”呂洛拿起了筆,準備記錄,還不忘用上了激將法。
“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梁名江濤!”梁江濤說完,對著白芷寧笑了笑,離開教室。
白芷寧看他的眼神有些擔憂。
得罪了呂洛這樣的老師,不是一件好事啊。
他隨便跟經管學院的哪個老師說一聲,就可能讓梁江濤吃不了兜著走。
本來就是在職研究生,先天上存在不足,就應該夾著尾巴學習,怎麼還那麼猖狂?這樣不好!
還有,上次班會他好像也跟班長張天鳳起衝突了,難道他是戰爭販子不成?
看起來挺精神的一個小夥子,怎麼那麼沉不住氣?
白芷寧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麼看待梁江濤。
總之, 他實在太與眾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