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雄回來就後悔了。
當時實在不應該答應白一思。
往省委常委辦公室裡安裝竊聽器。
一旦被發現,絕對是重罪。
雙開、判刑是妥妥的。
當初怎麼頭腦就那麼熱呢?
光想著白一思許諾的好處,沒仔細評估好後果!
只覺得富貴險中求!
唉!
頭腦冷靜下來,就不是這回事兒了!
白一思許諾的那些好處,那都是以後的事了,而且是虛無縹緲的。
有命賺,還得有命花不是?
如果被抓了,什麼前途都是扯淡!
風險和收益不成正比啊,怎麼看怎麼都是賠本買賣。
一失足成千古恨吶!
在新的巨大心理壓力下,呂娜的糾纏,似乎都沒有那麼令他焦躁恐懼了。
呂娜再打電話,他直接結束通話。
不接!
死娘們兒,滾蛋!
“張文雄,你這個混蛋,掛我電話,你是不是男人?有沒有種?你就是個牙籤兒!麵條兒!廢物!窩囊廢!老孃弄死你!”
看著惡毒的簡訊,他發出哂笑,不再在意。
這幾天他連續失眠,混混沌沌,似夢似醒,接著就是無盡的噩夢,先是做夢夢見自己被抓。
被警察抓到法院公審,判他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