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放下!你手裡沒輕沒重別給我扯破了,補起來可不容易,裁縫跟我說再破他就不給我補了,買一件新襯衫要花好幾塊錢,還得需要布票。將就著穿,咱們不能給國家增加負擔,不能脫離人民群眾。”他放下刀,小心地把破襯衫拿回來。
“你穿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話?”李星星想不通。
明明有很好的條件,為嘛不對自己好一點?
不說穿得多麼大富大貴,好歹過得去。
陳向陽卻道:“你們聽誰說我是。”
李星星白他一眼,“住在新式里弄的人來自各行各業,訊息極為靈通,我們買菜時聽他們議論的,您是人未到,名聲先至。”
她好奇地問道:“是真的嗎?!”
陳向陽微微頷首:“算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算是?”李星星最不喜歡這份含糊。
“是!”陳向陽道。
李星星作出螃蟹張牙舞爪的樣子,左右移動,“很厲害了。”
陳向陽莞爾一笑:“算了。”
“很不公平呀?”李星星指責。
“問題很簡單,我從報紙上看到了。”陳向陽並未直言自己就是保護李星星。
在這方面,沒有人比他更合適了。
父親庇佑女兒,天經地義。
雖然,陳向陽不清楚李星星到底做了什麼貢獻,但他知道和捐錢沒關係,這份貢獻一定特別大,大到必須保密的地步,不敢動用其他人員,只能讓他出面。
拍拍行李包,他道:“我準備跟你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