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森本千代對這個結果不怎麼意外,心裡依舊湧現一絲酸味。
她拿起一塊披薩塞到青澤的口中,堵住這位接下來的廢話。
森本千代不愛聽。
她咬住披薩的末端,一口口向前。
兩個人吃著一塊披薩,逐漸靠近,眼眸注視彼此的臉頰。
在零距離的瞬間,森本千代心中火山爆發,雙手抓住青澤肩膀,大力將他往沙發一推。
青澤也很配合地摔在多人沙發上,上衣如雪花飛走。
緊接著,森本千代變戲法般,從浴袍裡面拿出項圈和銀白色的狗鏈。
她用力一拉,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等下就看是我叫的響,還是鈴鐺的聲音響!”
這種挑戰讓青澤無法拒絕,正色道:“當然是你的聲音更響!”
“呵呵。”
森本千代面露冷笑,在開始的時候,她總是體力充沛,從不會信邪。
……
次日,星期六。
淡淡的陽光灑落在側面草坪上,有風拂過,青草隨風搖擺柔軟身姿。
叮鈴鈴,床頭櫃的手機鬧鐘響起,將森本千代的思緒從深海之中喚醒。
她下意識咳嗽了一下,叮的聲音在脖頸發出。
鮮紅色的項圈和白皙的鶴頸形成鮮明對比,一個很可愛的銅色鈴鐺掛在中間。
她起身,冰冷的銀色鏈子從肩膀滑向後背。
“千代。”
青澤睡眼惺忪地喊了一聲,上前想要抱住森本千代的細腰。
咚,森本千代直接拿著狗鏈輕敲他的狗頭,沒好氣道:“臭小子,昨晚那麼用力勒,你想要勒死我嗎?”
“千代,你裙子都沒有穿好,就翻臉不認賬啊。”
青澤倍感委屈,昨天明明是這位玩的很高興,還說他是不是沒吃飯,沒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