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客安靜的坐在樹蔭下,手指無意識的擺弄著一個長著對小惡魔翅膀,造型怪異的手機。
他在一天前就已經登上這座島嶼,原本想提前掌握這座島嶼的地形狀況,卻被守候在島嶼邊界的協會人員帶到島中心一塊開闊地帶,並被告知在考試開始前只能待在這裡,如果離開就視為放棄考試資格。
無奈的俠客只能聽從工作人員的安排,他也不是沒有想過趁晚上悄悄離開,但協會顯然預防了這種事的發生,即使是夜晚,在每個登島考生的帳篷旁都有一盞明亮的應急燈,再加上四周無孔不入的攝像頭,即使俠客是念能力者也做不到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消失。
既然捷徑走不通,俠客索性放棄了這個打算,轉而暗中觀察其餘考生的底細。雖然是一名念能力者,按理說他的實力足以秒殺在場是所有考生,但俠客並沒有因此大意。直到確定其他考生都只是普通人,沒有其他念能力者後,俠客才放下心來,安心等待考試開始。
這座島嶼屬於火山島,在登島前俠客目測的面積應該是七八十平方公里,奇怪的是這座島上除了植被外就沒有見到一個生物,連鳥類都沒有。
和路西一樣,俠客也是獨自乘坐小船向島嶼進發的。不過他在此之前已經透過線索獲知了接送考生的客輪的事,之所以獨自前往,也只是為了暗中收集情報。
雖說獵人考試每年的考官都在變化,考試內容也有所不同,但這個世界的獵人種類就那麼多,藉助此前打探到的有關歷年來獵人考試的情報,俠客很輕易就將美食獵人的考核排除在外。
因為不止是島上的動物絕跡,在游過來的途中,除了那種兇猛的蝰鰻,島嶼周圍十里範圍內沒有任何魚類存在。
透過草木叢中佈下的攝像頭,俠客更傾向於第一場考核應該和個人生存有關,或是獵人與獵物那樣的廝殺。如果是這樣就好辦了,以他的實力,除了考官外沒人會是對手。
只是那樣的話就太過無聊了,比起簡單粗暴的殺戮,俠客更喜歡解密智鬥類的考核。
“算了,反正也只是為了用獵人執照調查一些資料,等考完還有的忙活咯。”
俠客收起手機,雙手抱在腦後懶洋洋的躺在草地上,陽光透過層層棕櫚葉的縫隙照射在他身上,形成一塊塊光斑。剛才獵人協會的工作人員給每個考生送上了熱氣騰騰的便當,吃飽後吹吹海風,這種考試前難得的舒適感讓他忍不住想打個小盹。
就在俠客剛要閉眼時,一個宛若黃鶯般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
“你看上去一點都不擔心獵人考試啊。”
俠客瞳孔一縮,隨後若無其事的偏過頭,發現是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女。少女有著一副深藍色的刺蝟頭,穿著一件小巧剔透的短絲裙,坐在他身旁笑吟吟的看著他。
什麼時候?
俠客心裡默默地回憶著之前的一切,卻沒能捕捉到任何訊息,就算他用【凝】看去也沒有發現少女身上唸的氣息。
但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一名念能力者身旁,如果說只是因為自己疏忽大意,俠客是一百個不信。
他心裡提高警惕,面上卻不動聲色:“趁考試還沒開始,先養好精神才能全力以赴啊,你也是這次的考生麼,真看不出啊,我還以為是哪家的大小姐呢。”
“嘻嘻,我叫羅德,”少女撥弄著幾根粘在粉紫色高筒襪上的雜草,頗為傲嬌的對他說道:“你別被我的外表欺騙了,我可是很厲害的哦~”
“啊哈哈,是嗎,我叫俠客,”互相通報姓名後,俠客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其實我心裡也沒底,能找到這裡就已經很走運了,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呢,這次的考生個個都很強,實在不行我就明年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