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眼前風后的回答,左志誠的眼神無比凝重了起來,因為他自己就修煉道術,才知道道術的可怕。⊙
何況眼前的風后是新大6最頂尖的高手,這次明顯還是有備而來,在見識過江河道人的手段後,左志誠對這些冊封道士的力量已經戒備到了極點。
就算她現在一下子將整個酒館炸成灰飛,左志誠都一點不奇怪。
“風后的大名,我是聽過很久了,只是不知道你這次來見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那風后笑的花枝亂顫,飽滿的胸脯不停抖動:“左志誠,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大限將至了?”
看到左志誠皺眉的樣子,風后搖了搖頭:“你不要以為我在恐嚇你,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動手大破漢特人的軍隊,那漢特王已經盯上你了?”
“漢特王?他很厲害麼?”左志誠假裝疑問道。
“他不厲害,他雖然是圖騰勇士,但在我們修道士看來,也不過是一頭肥一點的豬罷了。想要殺他,也不過是多廢一番功夫,麻煩的是他身上的那套鎧甲。”
“鎧甲?”
“不錯,漢特族數一百多年前也只是草原上的一個小部落,但是他們的祖先偏偏在無意之中得到了一件阿瑪利肯遺留下來的鎧甲,被稱之為鋼鐵戰衣,這件戰衣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非常麻煩。
當初就連毅勇候施展諸天十地震霄音雷,都沒能一下殺死,只能重傷他然後被他逃走。
雖然他也殺不死我們,但是一旦惹火了他,盯著我們的手下殺,我們也受不了。
最重要是我們幾個又無法相互信任。反而互相顧及,害怕有人漁翁得利,這才讓他一直活到了現在。”
左志誠聽到這番話,雙眼之中閃過一絲絲波動,說道:“難道他就沒有脫掉這身鎧甲的時候?”
“據說歷代漢特王只有在老死的時候才會脫,至於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風后慢條斯理地說道:“這次你殺了漢特王最喜歡的大王子,他必定不會放過你,現在恐怕已經穿著鋼鐵戰衣追殺過來了。”
左志誠問道:“你覺得我不是他的對手?”
聽到這句話,風后哈的一聲笑出聲來:“左志誠,你作為一名新起之秀,的確很厲害。但作為一名修煉道術的人,你也應該明白,道術到了我們這種境界,武者除非達到練虛。或者暗地裡偷襲,不然對有所準備的我們來說,和普通人沒有太大區別。
而毅勇候的一身道術到了造星河的境界,更是恐怖到了極點,連他的諸天十地震霄音雷都不能毫無損傷的殺死身穿鋼鐵戰衣的漢特王,你就可以想象這套鎧甲有多麼可怕了。
你的道術雖然厲害,但是比起我們終究是遜色了一點點,就算現在逃走了。漢特王如果執意追到海京城去,只要他不大動干戈。只是盯著你的人殺,又準備好了賠禮,你畢竟不是我們的人,我們自然是不會太過追究的。”
左志誠的指頭一下下地敲擊在桌子上,腦海中不斷思考這風后說的話,淡淡道:“那你這次來找我。又是什麼意思?那鋼鐵戰衣雖然厲害,如果不試試看的話,怎麼知道?我的手段,你也沒親眼見過吧?”
風后冷笑一聲,繼續說道:“那毅勇候呢?你在北荒乾的事情。已經犯了他的大忌,如果不是他現在無暇抽身,你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