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家村,早上。
馬蘭花正在廚房做早餐,白建平還在睡懶覺,旋即被她一陣河東獅吼吵醒。
“吃早餐啦!”馬蘭花喊道,把門關的砰砰響。
白建平睡眼惺忪,坐在床上發呆,好讓自己儘快回過神來。
過了會兒,他才出門洗漱,馬蘭花經過他身後時,不滿地說了句:“現在起不來,昨晚就不要去跳舞啊。”
是的,白建平昨晚又去跳舞了,一直到快十一點才回家。
馬蘭花沒把他關在門外就算不錯的了。
白建平一聲不吭,默默承受,他理虧啊,老馬再三下禁令,他還是頂風作案。
刷完牙,洗完臉,他終於徹底清醒過來,張口就說了句:“老馬你今天啷個格外的精神。”
馬蘭花沒好氣地說:“要幹活能不精神?”
白建平搖頭說:“不對不對,不是因為這個,我看你今天格外的好看,噢,你穿了新衣服,你這衣裳漂亮噻,以前啷個沒見你穿過?”
馬蘭花擺擺手,讓他閉嘴吧,不要諂媚拍馬屁了,她不吃這一套。
但是在白建平心裡,老馬吃的就是這一套,她特別吃這一套。
所以他彷彿沒聽到馬蘭花讓他不要拍馬屁的話,繼續委婉地誇她今天好看,衣服搭配的也好,人更是格外的精神。
“就像是小仙女。”
老白終於說出了老馬最在意的那句話。
馬蘭花擺擺手,什麼話也沒說。
不是她懶得跟老白說什麼,而是她擔心壓不住嘴角的翹起,讓老白驕傲了怎麼辦。
她端出早餐,包子饅頭稀飯還有紅薯。
“咦,竟然還有紅薯,好久沒吃了。”白建平假裝驚喜道。
馬蘭花一眼看穿,看穿也說穿:“你不是才帶小小白在立交橋小吃了烤紅薯?”
白建平也不辯解,而是笑道:“那是烤紅薯,不是蒸的紅薯,更關鍵是不是你蒸的。”
“我呸!”老馬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