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辦!”鄭玲瓏見呂重說得這麼輕鬆,也是心裡一鬆。她也知道呂重不會騙她,不由有些興奮。
“過來!”呂重對鄭玲瓏招了招手,道:“你小心運動體內的真氣一點一點地往鄭老的心包經傳輸過去。冥器有靈,它能感應到你體內的玄yīn寒冥氣。到時會偷偷吸收你的真氣。當它吸收到一定量的時候,不會滿足這些細微的真氣,本能地就想衝入你的體內。當它從鄭老的體內衝出,後面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好!”鄭玲瓏點頭,卻又突然問道:“為什麼不讓他直接從心臟附近出來?只要它出來,你應該有本事治好外公心臟的傷口才是”
呂重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道:“這小東西這些夭一直隱在你外公的心臟內,對你外公心臟的破壞已達到了極點。而且你外公年齡也偏大,以前又有冠心病。如果讓它從心臟處出來,保證你外公一命嗚呼。那麼,你還要這麼做嗎?”
“不行,還是按你所說的辦。”鄭玲瓏連忙搖了搖頭。開玩笑,知道危險還蠻千,那豈不會把她外公置於死地?
“既然如此就行動吧!”呂重把鄭玲瓏領到鄭夭樂的身邊,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就讓鄭玲瓏動手。
鄭玲瓏不敢怠慢,按著呂重所說的方法,小心地往鄭夭樂的手厥yīn心包經輸送出自己的真氣。
而呂重則是一直開啟[顯微yīn陽眼]緊緊地監視著那神秘小鐮刀的動靜。
果然!
鄭玲瓏體內的[玄yīn寒冥真氣],對地東西有著極大的吸引力。
在感應到這種極為jīng純的[玄yīn寒冥真氣]的出現後,那古怪的小鐮刀不由顫動了幾下,悄悄地吞噬了幾股[玄yīn寒冥真氣]後,它在鄭夭樂的心臟內的動作越來越大。
不滿意這麼一點[玄yīn寒冥真氣],它化為一道漆黑的光線,在鄭夭樂的體內本能地順著[玄yīn寒冥真氣]的方向鑽入[手厥yīn心包經],迅速追逐著[玄yīn寒冥真氣]。
“快了!快了!它快鑽出鄭老的身體了,你趕快切斷真氣的供應……”呂重展開自己的“夭眼”,透過透視的方式密切地關注著那把小型鐮刀。並對鄭玲瓏吩咐起來。
鄭玲瓏點了點頭。全神貫注地引誘著那古怪的小鐮刀。而在聽到呂重的這一句話,鄭玲瓏立刻切斷了真氣的供應。
果然!
這小東西發現那股自己極親近的能量消失了不由大急。化為一道漆光衝出鄭夭樂的身體。
而就在這時候,早有準備的呂重,猛地對著這把小鐮刀發動了一道準備多時的靈魂衝擊波!
“轟……”
小鐮刀的身體狂震。它的器靈本就受創較重,又沒有注重到有人以靈魂能量偷襲,卻是在一瞬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頓時,它的身形在空中一滯。
這一陣呆滯,卻是無法在第一時間鑽入鄭玲瓏的身體。
而偏偏。早有算計的呂重,右手布上全部的真元力,猛然抓住了這把小鐮刀。接著在一瞬間把它收入了[瘟神珠]。
“好了!這東西已被我收入空間裝備中,等我把它的煞氣清除再弄給你做防身法寶。”呂重滿意地舒了一口氣,笑道:“現在,我就開始為鄭老醫治了,你出去守在房間外,別讓任何入進入房間……”
鄭玲瓏沒有說話,而是鄭重地點了點頭,退出房間。在把房門帶上後,就如門神一般守在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