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警們也在十幾分種後趕到了衡天華府,這讓呂重覺得有些鬱悶。
這些傢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呂重吸收割喉男體內先天真氣的時候趕了過來。
這十幾分鍾才能吸收多少?連割喉男體內五分之一的真氣都沒有吸收到。
“看來只得以後想辦法了!”呂重暗暗搖頭,就準備放下落在割喉男背上的雙手。不過,他的目光落在暈迷的割喉男身上,心裡又是一動。
貌似這割喉男被[噬魂蟲]螯了好幾十下,全身被麻醉,甚至他的靈魂能力也在瘋狂流向[噬魂蟲],如今正暈迷不醒。
這可是一個大好的機會。
呂重可以找藉口說在替割喉男療毒嘛!
有了這個想法,呂重並沒有直接收手,而是裝模作樣地一手落在割喉男的背上,一手拿著幾枚銀針,以閃電的速度在割喉男的身上刺呀刺的。
反正,這割喉男罪大惡極,就算呂重無意扎中了他身上的一些重要穴位,呂重也不會有心裡負擔的。
進入東方玲瓏房間的武警,人數並不少,有二十幾個。而且這些人個個都佩戴著槍支,顯然,這割喉男再次出現在雁城,已讓所有警察的神經繃得緊緊的。
而這所有的武警一進入東方玲瓏的住房,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客廳的呂重與割喉男兩人。而且在他們的眼裡,客廳中的兩人現在的情景很有些詭異:一個神秘的青年男子此時正全身****露,盤坐在地上,而他的身後,有著一個身著市一中校服的學生仔,正在****男子的背後幹著什麼。
這種場面讓進來的警察們感覺有些違和,更讓這些警察都有些摸不著頭腦。而且,這時候,這些警察也並不知道誰才是割喉男。
領頭的那位武警,看上去三十幾歲,濃眉大眼,身材是很高大。但是,這人的身體卻有些發福。一個大大的啤酒肚凸凸地挺立著。
看到這樣的一位武警出現,呂重突然有些無語,這樣的武警能抓到犯人?
這個領頭的武警叫張鐵,是雁城武警大隊長,走的是副市長周凱元的路子,否則,以他的資歷、水平,要當上武警大隊的大隊長,還是不夠格。
這時候張鐵也似乎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舉起手中的64式手槍對準呂重,大聲喝了起來:“割喉男,別動,舉起手來!”
呂重臉色一變,狠狠地瞪著這個武警,罵道:“你丫的白痴呀,我如果是割喉男,還會傻得坐在這裡等你們警察到來?靠,有事你問趙紫玉去,她在裡面。而且老子警告你,別拿槍對著我,否則,我不介意教訓教訓你!”
這個時候,呂重才覺得這些警察忒無能了些,難怪讓割喉男逍遙這麼久都沒有抓住對方,甚至連對方的體貌特徵都不知道,真是尸位素餐之輩。
雖然在場的警察都不覺得呂重會是割喉男,但是,呂重說話也太囂張了。當著這麼多的警察的面,居然要教訓武警大隊的大隊長?這讓不少警察都完全被激怒了。如果不是聽到呂重說出了趙紫玉的名字,他們都準備先把呂重銬起來,再嚇唬一下呂重的想法,讓他知道做人別那麼囂張。
還好這時候趙紫玉出來了,否則,這些警察一旦真的惹上呂重,他還真的會動手的。
怕自己的隊友與呂重起了衝突,趙紫玉連忙對著領頭的警察說道:“張隊,那個裸體男子正是割喉男。就是這傢伙在剛才差點玷汙了玲瓏姐,那個學生是我的朋友,叫呂重,是來幫忙的……”
說著,她把一路上靠著呂得的神秘昆蟲追蹤割喉男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