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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天殿中,永平帝召見了滿朝文武,頗有些面色不善。
這些日子裡,市井中的流言甚囂塵上。
永平帝身在宮中,也是聽到了這些流言。哪怕是晏昧執掌的皇城司下了死力氣,依舊是沒有查到流言到底是從何處傳開的。
“鎮軍侯,流言的來源,你可有線索?”
市井流言鎮壓不住,永平帝自然是第一個找負責皇城司的鎮軍侯算賬。
鎮軍侯出列,沉聲道:“回聖上,尚無線索。”
事實上,誰都知道,這些事情的背後是劫運道在搞鬼。可問題是,在經歷了之前對劫運道的強力鎮壓後,劫運道真的成了下水道的耗子,想要找出來,是真的很難。
“鎮軍侯,朕對你很失望!”
永平帝聽到晏昧的回答,臉色越發難看,“從流言出現到現在,已經幾天了,皇城司毫無作為。”
“臣無能,願受責罰!”
面對憤怒的永平帝,晏昧很清楚,解釋是無用的,他最好的應對之法就是乾脆直接地承認自己的不足。
“若是朕責罰你,能平息外面的流言,朕絕不會輕饒了你。”
永平帝雖然憤怒,但還沒有昏了頭。
畢竟,鎮軍侯晏昧一直以來的表現都是可圈可點。更何況,永平帝曾經錯帶了晏景,這會兒自然不好對晏昧太過苛刻。
“鎮軍侯,朕現在不會責罰你,朕只問,何時才能找到幕後黑手,將之繩之以法!”
永平帝目光灼灼地盯著晏昧。
晏昧面露苦澀,躬身回應,道:“回聖上,臣並無十全的把握能找出幕後黑手。”
明知道黑手是劫運道,可劫運道如今藏得太深了,皇城司曾經掌握的劫運道的線索,早在之前的鎮壓中耗盡。
如今,皇城司對隱藏在暗處的劫運道,是毫無辦法。
“朕不管這些,朕再給你三天時間,若是不能清除流言,找出幕後黑手,朕會除了你鎮軍侯的爵位!”
“臣,無能!”
聽到永平帝的話,鎮軍侯再度躬身,沉聲開口,道:“聖上,莫說您只給臣三天時間,就算是給臣再多的時間,臣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平息流言,找出幕後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