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息時間的捆綁過程,不論是滿奎,又或是他麾下的賊匪,雖有羞辱悲憤,卻無一人出聲,更無半點異議。
一切以雙方的戰前約鬥而為,滿奎束手就擒,沒有半點反抗,只在殷水流面前發出如此一聲:“盜首將軍可否告知我,我方才是輸在了什麼劍術上?”
殷水流的猙獰面具沒有一點所動:“滿奎將軍的這個問題,恕某無可奉告。”
還不及說完,便已往前去了。
眼望敵陣的同時,殷水流心中在致謝商殷多年教化的位面三觀。正是因為這種商殷傳承,他方能將所有候補撲火卒帶出來觀戰,不虞他們在約鬥中遭到滿奎賊人的背信屠戮,也不需擔心在約鬥當中會遇到什麼變故。
而信守約鬥之規參與此戰的滿奎賊人,包括滿奎在內,合計五百零七人,他們的結局在殷水流派遣吾其前去約鬥時便已經註定三分,在滿奎敗下陣後達到九分。
囚於鄉牢裡以馬肉盡坑之!
“某來!”
輕生鬥狠的滿奎賊人中滿面無懼地出陣一名人脈巔峰。
殷水流靜靜以待。
敵陣五百零七人,從滿蟲開始到滿奎,再到第三人,在事前吾山和望見提供的準確情報裡,前面三戰所耗費的內息並沒有超過他的估算。
對丹田通脈之術的深入理解,並將己身每一絲脈力都精確到每一個分毫,本就是天脈巔峰修為衝擊第二重真門境界的基礎。
殷水流不會允許自己的計算出現任何偏差。
馬首一撞而去。
雙方的第四戰甫方開始,盜首賊卒陣列當中立時響起震耳欲聾的喝彩聲。
◇
望見在佇列當中激動得滿臉漲得通紅。
滿奎賊人當日在向望氏四里索糧時,因為和離家淪為匪賊的族弟望本自小親近之故,他在負責送糧一事中和族弟望本多有寒暄交流,聽多了族弟對滿奎賊人的吹捧,故而知道滿奎賊人實力之強,這讓他對於雙方的此次約鬥如何不心生忐忑。
想想他望大族長剛剛賣族投誠將軍,並把女兒送入將軍後宅,眼看著康莊大道在望,倘若將軍在此戰中敗了,那他望大族長如何是好。
萬幸形勢自一開始,便一直都在將軍的掌控當中。
滿蟲首戰不敵將軍,繼而是地脈之巔的滿奎,將軍在場上勇不可擋,沒有一個滿奎賊人能夠擋住將軍的人馬合一,讓將軍勢如破竹的將連勝場數一直往後延續。
一百場、兩百場、三百場……
將軍幾如上神。
旁邊毫無廉恥而言的巖氏族長喊得聲嘶力竭,望見怎甘奉承將軍的表現屈居巖建之下,他在將軍連勝場數達到五百多場時衝出陣列,揮舞著拳頭,為將軍吶喊道:“五百零七人不夠打,你們再多五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