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大龜噴吐鼻息。
半透明的甲片閃爍光芒,青線蜿蜒生長,勾勒出壽山輪廓。
“多謝!”
梁渠心情愉悅。
一把鏽鐵劍不值錢,了不起熔作菜刀。
一把劍聖當年從小村莊中走出時用過的鐵劍就不同了。
有元將軍烙印氣息,足以證明龜甲片來歷非凡,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嘖嘖。
拍拍龜背。
“日後再合長氣,隨時找我。”
“嗤。”大龜冷笑,“四季長氣我凝聚有數百年,再合一次,絕不短於三甲子,你能活到……”
話到一半,老龜止住。
“到時再說。”
梁渠不在乎元將軍想了什麼,望向仍趴在龜爪縫隙裡的老蛤蟆。
“你我兩清,速速放蛙。”
“不急。”
“你出爾反爾?”梁渠目光微凝。
“不。”大龜搖頭,“你手段厲害,我信不過你,待到天明靈魚未變,蛙才能放,你才能走。”
怪謹慎的。
梁渠悄悄鬆開武聖玉牌。
“我不走,你先把蛙公放下。”
大龜想了想,鬆開利爪。
咻!
老蛤蟆從爪縫間躍出,跳落到肥鯰魚腦門上。
暫不分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