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綰綰的天賦,當然也知道自己現在是如「盲人摸象」一般去探索法則。法則這個東西,說具體也可以很具體,它可以具體到諸多的能力上,她也知道這一定是一個範圍。
但如果只是具體到特定的能力上,想來似乎本質上和神道也沒有什麼區別,神道也不過就是比其他術法更為高階更為強大的術法,終究只是單一的術法,這是之前的修士所能夠想到的道之極限。可這一層屏障在哪裡,桎梏又在何方,現在的綰綰摸不著。
可是,當下已經沒有時間繼續給她感悟了。
後方的天熵隨時都可能追上來,即使已經知道了自己有九成九的機率無法突破對方,但也沒有其他選擇了。
舉劍,待到那幽綠色的薪炎再次燃起,她的身影再次掠出。
砰——砰——
一次次被重傷,但是每次都再用時間回溯發起下一次的衝鋒,疼痛這個時候已經被拋之腦後,她的神識死死地鎖定眼前的真理,用盡渾身解數。
但顯然,真理天魔不會出錯,每一次計算都無比的精準,不會有一分一毫的差距。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只要站在這裡,就不可能會輸。
又是一拳正中面部,綰綰悶哼一聲後退幾步,她正欲繼續揮劍,眼前的真理卻是抬手示意對方停下。
「和神途所說的一樣,你很傻,但是傻的很有特點。」
神途?!
綰綰的瞳孔突然一縮,只見到這個時候真理無奈
的笑了笑,而後居然就這麼直接退到了路旁。
他這是要給我讓路嗎?
綰綰心中還有所遲疑,但這個時候綰綰卻是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波動。只見到一個虛幻的人形突然在她身後顯現,這個氣息她再熟悉不過,正是天熵!
他也能夠進入過去的時空之中?!
「是神識的投影。即使是過去的通道他也依舊可以留下痕跡。以他現在的修為,足以扭曲現實。」
「為什麼突然就?」
「這只是第一次會面,我們之後會再見的。我只是單純想要看下你這個人什麼樣,現在我想之後估計會有很多的麻煩。」
快速的傳音之後,綰綰也是快速地朝著通道盡頭跑去。天熵正欲追擊,卻被真理一拳擊退了數十米。
「你是誰?」
這無比熟悉的感覺,是獨屬於天魔之間的感應,天熵確信眼前這個人也是「神選者」。而且自己完全沒有發現這個人有進來這裡。
「天魔啊。」